“你怎么說話的?”
陸洲逸見狀挑眉,“她還活著吧?”
蘇覓提氣,“欣欣只是昏迷,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
陸洲逸點頭,“沒死就好。”
死了的話,今晚的京城就不會太平了。
陸洲逸掃了幾眼蘇覓手里的馬桶塞,“你拿這個干什么?去殺人?”
蘇覓咬牙切齒,“我要去弄死那個狗東西?!?
“那這個可不行,得拿這個?!标懼抟莶恢缽哪哪贸隽艘话衙爸獾呢笆捉o她。
蘇覓見狀,眼神微怔。
誰有事沒事帶這么大一把匕首在身上啊。
男人沒理會她震驚的表情,掏出手機給陸驍寒打電話,“找到了,八樓?!?
簡單說完,男人掛了電話,抽出空看她一眼,“不去嗎?”
“別怕,鬧出人命報陸驍寒的名字,你替他未來老婆報仇,在死刑和無期之間,他一定會幫你爭取無期的?!?
蘇覓一怔,手里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怎么?怕了?”男人邪邪地勾唇。
“咳……”蘇覓輕咳了一聲,“欣欣就我一個閨蜜,我還是不要讓她失去唯一的閨蜜吧?!?
陸洲逸輕笑,彎腰把匕首撿起收好,“帶路,謝謝。”
蘇覓抿唇,走到前面去帶路。
陸驍寒很快趕了過來,男人身上帶著寒意,讓蘇覓渾身一顫。
“在哪?”
蘇覓指了指病房門口,“欣欣在里面?!?
陸驍寒走上前,伸手握住門把手,推開門。
他開門的動作看似很輕,可仔細看他手的青筋暴起就知道陸驍寒此刻擠壓了多少情緒。
蘇覓往陸洲逸身后躲了躲。
陸洲逸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
蘇覓覺得陸家的人都不像什么好人,特別是面前這個男人,又邪又痞,還隨身攜帶匕首,像是隨時隨地要去殺幾個人助助興的那種瘋子。
再看陸驍寒,陸驍寒對秦安欣挺好的,但對別人,蘇覓發(fā)誓像陸驍寒這種男人絕對就是那種骨子里透著涼薄,殺人不眨眼的妖孽。
陸驍寒走進去,走到秦安欣的病床旁,看到秦安欣頭上包扎著繃帶,手臂上打著石膏的樣子。
一瞬間,寒意將整間病房填得滿滿當當。
“誰干的?”他咬牙問。
蘇覓從陸洲逸身后探出頭來,立刻道:“是陸知珩,因為夏婉跳樓了,陸知珩氣勢洶洶地過來就把欣欣直接扔下了樓梯?!?
蘇覓說完,就感覺男人的戾氣更甚,她打了個冷顫。
男人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她只聽男人道:“幫我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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