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敝x纖凝一巴掌呼他臉上,推遠了些:“你忙的腳不著地,有時間想我?”
“你不知道我有兩個腦子嗎,一個用來做事,一個用來想你?!笨族a風的花巧語張嘴就來。
謝纖凝勾著唇角笑。
她想這幾年自己也是真神經(jīng)了,怎么就莫名其妙跟他談起了戀愛,起初明明只是覺得他沒那么煩人了,又趕上盤尼西林的研發(fā)陷入停滯,她壓力大,阿姐建議她多出去走走,換換腦子,這才時不時和他看場電影,吃頓飯。
飯搭子的純友誼是從何時開始變質(zhì)的呢?
謝纖凝也不太能說清楚,也許是某次電影院里,受男女主影響剎那間的心動。
也許是某次郊游,他興沖沖的要為自己打兔子,結(jié)果掉進了獵人的陷阱,被夾子夾的鮮血直流時,剎那間的心疼……
又或許是她因研發(fā)不出盤尼西林,覺得自己無能哭泣時,他扮成小丑,想盡辦法逗她一笑時,剎那間的放松。
亦或是研發(fā)成功的那一刻,她第一個想通知的不是阿姐,而是他,他竟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她心里的第一位。
謝纖凝凡事都喜歡研究個明明白白,最不喜歡稀里糊涂的過日子,可在孔錫風這里,她一糊涂就是好幾年。
偏偏這種糊涂的感覺還不錯。
“我哥臨走前說的話你別當回事。”
孔錫風的聲音,把謝纖凝從回憶里拉出來。
謝纖凝有一瞬茫然:“哪句話?”
孔乘風回魯省前,說了挺多話的。
“就是催我們結(jié)婚的話?!笨族a風一歪頭,把腦袋放到她肩膀上:“我還不想結(jié)婚,你可別跟我求婚,平白叫我為難?!?
謝纖凝肩膀一沉,心頭卻是一軟,不想結(jié)婚的明明是她,他是故意這樣說,不叫自己愧疚的。
不管是孔家催,還是她姆媽催,他都往自己身上攬。
“孔錫風。”她喊他。
孔錫風:“嗯?”
“抬頭?!?
孔錫風習慣性聽從她的命令,剛把腦袋從她肩膀上抬起來,唇上一軟,他眼睛瞬間瞪大。
謝纖凝:“閉眼。”
孔錫風機械的閉上眼睛,可男人在這事上,習慣性掌握主動權(quán),閉眼的同時按住她的后頸,讓兩人貼的更緊。
謝纖凝在這事上本就不熟練,索性把主動權(quán)交出去,一如既往做享受的一方。
良久后,兩片唇分開,額頭相抵,孔錫風唇角盡是笑。
謝纖凝也笑著。
他們談戀愛,會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逛街,逢年過節(jié)他會去謝家拜訪,他們牽手,擁抱,接吻,卻一直沒有更近一步。
他忍的辛苦,卻甘之如飴。
世道亂,他從前的想法就是及時行樂,也沒想過要和誰長相廝守,直到遇到謝纖凝。
他愛她,尊重她,甘愿等她。
等她想結(jié)婚的時候,他再娶她,再同她行周公之禮。
他覺得這樣的愛才拿的出手,才配得上他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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