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拿起一個饅頭砸他,穆野接住,咬了一口:“反正你別想這事。”
“老子就想!”
“想屁吃吧你?!?
父子倆莫名其妙又吵起來,桌子上的其他人見怪不怪,甚至感覺很幼稚。
穆彥霖聽著,心底有些羨慕,阿爸與他,絕不會這樣吵鬧。
飯后,穆彥霖回了自己的院子,穆元安跟上來,他憂心忡忡。
“二哥,你打算怎么辦?”
穆彥霖:“什么怎么辦?”
穆元安:“謝扶光肚子里的孩子啊,你不會真讓她生下來吧?”
穆彥霖神色一凜:“元安,收起你的小心思,別對大嫂下手,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就任由她把孩子生下來?”穆元安很不甘心:“你看阿爸高興的樣子,還沒生呢,軍政府大半都交給了穆野,要是生了,他不得把大帥的位子讓給穆野坐!”
“大哥是少帥,他將來做大帥是理所應當,元安,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無意掌管軍政府。你安安分分的當個富貴閑人,大哥不會動你,你要不安分,他敢一槍斃了你?!蹦聫┝鼐妗?
穆元安看著穆彥霖,他發(fā)現(xiàn)他越發(fā)看不懂這個二哥,他都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最后他沒再說什么,一肚子氣的去了呂家,把謝扶光懷孕的事,告訴了呂家。
三夫人得知謝扶光懷孕,瘋了一樣把屋子給砸了,大年初一,呂家就沒過好。
同樣沒過好的還有張家,二夫人直接氣的發(fā)了毒,大初一的殺雞給她放血喝,晦氣的張夫人恨不得回娘家。
別人過的好壞,穆野不關心,他只關心自家夫人,才初一就把張大夫和謝纖凝接了過來,非讓他們給謝扶光把脈。
張大夫把完脈后叫穆野放一百二十個心,胎像穩(wěn)如老狗。
穆野放不了那么多心,他又問謝纖凝:“剛懷上,是不是要臥床休養(yǎng)?”
謝纖凝告訴他:“適當休息即可,不必天天臥床,它現(xiàn)在只是個胚胎,要是脆弱到動一下就沒了,證明也不是好胚胎?!?
穆野不太服氣的道:“老子的種,沒有不好的?!?
謝纖凝點頭:“那你瞎擔心什么,你怎么比孕婦還緊張,你這樣不行,身為家屬,你要放輕松些,你的情緒會影響孕婦的情緒?!?
“這樣嘛?!蹦乱芭Ψ潘上聛恚骸澳浅燥埧捎屑煽??”
“想吃什么吃什么,還沒孕吐反應,等有了反應,想吃什么也吃不下,不必拘著她?!敝x纖凝道。
穆野又問:“何時會害喜?”
謝纖凝:“滿月左右吧,也分人,不是每個孕婦都會害喜,一般三個月的時候就會消失?!?
穆野記下,又接連問了一些問題,最后把謝纖凝都問煩了,因為他已經(jīng)問到產(chǎn)后如何護理了。
這是不是過于早了點?
“好了好了,你問這些問題太早了。”謝扶光攔住他的話頭:“年假有好幾天,不如想想去哪里玩。”
謝纖凝:“對對對,孕婦心情好最重要?!?
穆野:“你想去哪里?”
謝扶光沒什么想去的地方,但讓穆野天天窩在家里,他的緊張無法宣泄,便道:“還去萬歲山吧,這次我們多叫些人,一起熱鬧熱鬧?!?
“好。”穆野現(xiàn)在什么都依著她,立馬喊來蘇牧羊,讓他去安排。
蘇牧羊把時間安排在初三,初二要回娘家,還叫上了周北辰和孔錫風,另外也把盛南從駐地接了過來,這是個活寶,能逗少夫人開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