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害陳友笑了一下。
宋語微也破涕為笑,雖然不知道笑什么,但他笑了,她也想跟著笑。
陳友抽張紙給她擦擦臉上的眼淚,“為什么叫小蘿卜?”
小細棍管教過后,宋語微特別軟乎,說話都是幼兒園小朋友語氣:
“因為它是最白的,而且還很軟,像小蘿卜?!?
陳友:“那小蘿卜打著疼不疼呀?”他配合地當起幼教,說話語氣也和小朋友靠攏。
宋語微:“小蘿卜打著很疼!我都疼哭了,你看?!闭f著她揚起臉方便對方看得更清楚。
眼眶微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沾了一些小淚珠。
陳友將她臉上剛剛沒擦到的淚痕擦掉。
語氣溫柔:“我是不是罰得太重了?讓寶貝哭得這么傷心?!?
宋語微搖頭,“不是的,沒有罰得很重,而且是我不乖,該罰,下次要是再犯,可以多加十五棍?!?
陳友:“可是我已經決定好了只加十棍?!?
“噢噢?!彼握Z微點頭,“那都聽你的,下次要是再犯就加十棍,打二十二下手心!用最可怕的小辣椒打?!?
“小辣椒?”陳友疑惑,“紅穗掛繩的不是叫小紅嗎?”
“不是喔,”宋語微像是介紹新朋友一樣向他解釋,“紅色掛繩的藤條才是小紅,小辣椒是掛繩上有顆小珠子的柳棍。”
陳友似懂非懂,不知道她是不是給那一捆小棍都取了名字。
看著認真介紹小棍朋友的宋語微。
他又笑了。
宋語微也跟著傻笑。
望著這個笑得傻乎乎的姑娘。
陳友覺得有趣。
氣質真是很神奇的東西。
同樣的孩童稚氣,落在宋語微身上就是童真,可愛。
如果出現(xiàn)在白蘭蘭身上,那就是小學生,幼稚。
等等。
怎么會突然想到白蘭蘭?
陳友搖搖頭,把她從腦海中趕出去。
想起她以前問的那怪問題就頭大。
此時此刻。
遠在兩千多公里外的南慶市。
電影院,前排。
“阿嚏!”
白蘭蘭壓著聲音打了個噴嚏。
“是感冒了嗎?”鄰座的趙娟問她。
白蘭蘭:“應該不是,只是鼻子癢,可能是誰想我了吧。”她朝趙娟笑笑。
趙娟:“要是感冒我可不給你批假,讓你出來的時候穿件外套,你不聽?!?
說著,她拿出一件外衣,“給,披上吧,你不帶我只能幫你帶了?!?
白蘭蘭感動,“嗚嗚嗚,小娟你對我真好。”
本來趙娟想看恐怖片,但是限制級沒有上映,只能隨便挑一部。
是白蘭蘭挑的,這場電影講的是都市女白領穿越到古代變成將軍的故事。
這時銀幕上正好放映到女主穿越成男主。
白蘭蘭看著大銀幕,一邊穿外套,一邊偏頭小聲對趙娟說:
“小娟,你對我這么好,要是我穿越成了男人,我肯定第一個睡你?!?
趙娟“嘖”了她一聲,皺眉,“恩將仇報是吧?”
白蘭蘭看向她,“不是啊,就是想讓你爽一爽?!?
趙娟額角抽抽。
接下來的過程里,趙娟壓著聲音訓了她好幾分鐘,好在電影院沒什么人,也不會打擾到別人。
結束后,白蘭蘭嬉皮笑臉,讓她消消氣,說是一會兒請她吃燒烤。
趙娟說要養(yǎng)生,時間太晚不吃東西,拒絕了。
白蘭蘭:“不會是真的怕我對你圖謀不軌吧?”
她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雖然你身體很色,我也確實幻想過那啥,但我也只是想想,我還是更喜歡男人?!?
“擺爛爛!你是不是腦子里全都是些廢料?!說話能不能正常點……”趙娟再也忍不住,以這樣的開場白,罵了她十來分鐘。
趙娟從生氣罵到消氣。
白蘭蘭被罵舒暢了,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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