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宇也沒有在意,他淡淡的看了中年人一眼,“趙新宇,考核的地方在哪里”。
中年人冷冷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了一聲,“一直往里走,里面有專門接待考生的人員”。
穿過一條回廊,趙新宇聞到了一股藥草的清香,他看到回廊外面有著一大片差不多有五六畝大小的藥田,藥田中很多藥草在醫(yī)藥店中都已經可以用昂貴來形容。
而在藥田中有著一道佝僂的身影,身影的主人身上的衣衫就不忍直視,簡直可以用邋里邋遢來形容,不少地方上面還有這一灘灘油漬,老人頭發(fā)花白,和他一樣都很是凌亂,這讓趙新宇不由得一樂。
“小老弟,這藥草打理的不錯啊”,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趙新宇調侃了一下。
那一道佝僂身影的主人一震,轉頭看向趙新宇,隨即眼眸中出現(xiàn)了一絲怪異的笑容,趙新宇穿著雖說還算是干凈,可頭發(fā)凌亂,臉上還有著一層黑色的東西,顯然這個家伙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洗過臉。
老人轉頭,趙新宇也看清老人的容貌,雖說頭發(fā)凌亂,身上也是邋里邋遢,可老人的臉龐卻如同嬰兒肌膚一樣換嫩,絲毫看不出一絲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
“我看的就這么小”,老人眼眸中流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
趙新宇哈哈一笑,“你臉嫩如嬰兒,叫你小老弟也是說老你了”,話雖這樣說,不過趙新宇的心中卻有著一絲懊悔。
他能夠看出老人雖說穿著邋里邋遢,可是老人卻不是一般人,從老人沾滿泥土卻依舊白嫩的手上,趙新宇可以斷定。老人在中醫(yī)上的造詣已經極為精湛。
只不過他剛才都那樣說了,再加上老人這一問,他也只能順坡下驢,繼續(xù)油嘴滑舌。
老人哈哈一笑,“小子,這話我愛聽,你好像馬上要遲到了”。
趙新宇目光一縮,驚呼一聲,轉身就朝著一間門口站著幾個工作人員的大門跑去,等他跑過去的時候,他看到那幾個中年男女看向他的神色極為怪異,顯然他和老人剛才的對答那幾個人都聽在耳中。
趙新宇交代了一下名字,而后快步進去,那幾個人皺了皺眉頭,偷眼看向老人,眼神中出現(xiàn)一絲茫然。
老人在中醫(yī)協(xié)會中的身份那可是超然的,老人穿著邋里邋遢,而這個青年和老人有著一拼,難不成這個青年和老人有什么特殊的關系,要不然的話剛才他們怎么那樣說話。
他們可是知道不說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人,就是華夏鼎鼎有名的中醫(yī)圣手在老人的身前都是畢恭畢敬,而現(xiàn)在……。
趙新宇進入到那個房間,他看到這是一處面積至少有上千平米的空間,空間雖大,里面擺放的桌椅也很多,可是卻極為陳舊,幾乎可以用古董來形容,而且空間中的人數也只有不到百人,這其中還有不少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在走過去的時候,趙新宇目光微微一縮,他看到前面有四撥人的衣衫都是古中醫(yī)獨有的長袍,只不過他們的顏色各異。
看到這四撥人,趙新宇的心頭又是一震,心里突然想到爺爺說過的話,難不成這四撥人都是古中醫(yī)的傳承世家。
讓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中醫(yī)世家在中醫(yī)界有著超然的地位,他們中的弟子考核應該不會和他們這樣的人在一起。
心里雖說疑惑,因為身上有著那股難聞的氣味,趙新宇也沒有靠近那些人,而是坐在了和他們相隔幾排的一個無人的位置上。
他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前面人的注意,前面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哪里,這時候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老者從角門出來,走到了臺上一個桌子后面,而后輕咳一聲,“我點一下名”。
“李明……。”隨著一個個名字響起,趙新宇的目光落在了那四撥人的身上,他想知道那四撥人中是那些人要進行中醫(yī)考核。
“孫不悔”。
隨著這一個名字響起,原本安靜的會場發(fā)出一聲聲驚呼聲,穿著現(xiàn)代服裝的人全部轉頭看向一撥穿著藍色中醫(yī)長袍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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