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聰慧,衛(wèi)某佩服。”聽此,衛(wèi)圖微微頷首,贊了白芷一句。
他道:“搜魂術,雖對同境界修士使用,有損傷神魂的風險。但世間應有秘法,可讓修士對同境界之人搜魂?!?
“此外……”
“太虛境內的靈毒?!?
“衛(wèi)某記得,其可以打落修士境界。其毒性,應該對神魂……也有效果。”
衛(wèi)圖冷靜道。
針對白芷。
他現在有兩個辦法。
一,去尋找更高階的搜魂秘術,可對同境界修士搜魂。
二,利用七星海棠靈毒,打落白芷境界。待其境界掉落筑基境后,他再去搜魂。
只是,前者難尋,后者……白芷中毒的話,他去搜魂,亦有可能染上七星海棠之毒。
白芷神魂不語,保持了靜默,沒有改口的打算。
見此情況。
衛(wèi)圖不再廢話,他取出了一只丹瓶,抬手把白芷金丹封禁了進去,并在瓶外,打上了數道禁制。
接著,他在四周,隨意找了一只猿猴妖獸,將裝有白芷金丹的丹瓶,封在了這猿猴妖獸體內。
再然后,他給猿猴妖獸下達了命令,若有人接近,第一時間自爆,摧毀丹瓶。
——大派金丹修士,掌握的秘術,可能衛(wèi)圖連聽都沒聽過。
就如韋泰等人一樣,能在地宮打開的一瞬間,求援于鬼羅魔主。
因此,為了生命安全,衛(wèi)圖不敢留白芷的金丹在他身邊。
這樣做,于他是最優(yōu)解。
最后,衛(wèi)圖打掃戰(zhàn)場,將他和白芷戰(zhàn)斗過的痕跡,一一消除。
……
做完這一切后。
衛(wèi)圖更改自身氣息,易容換裝,離開南荒古原,飛遁前往靖國。
這次,他去靖國,目的有二。
一者,遵守約定,去靖國崇山郡安遠城,將申屠上人的尸骨,埋在其家鄉(xiāng)大豐坡。
二者,在靖國內打聽,看有無金丹境的高階搜魂秘術,然后重回南荒古原,搜魂白芷。
雖說白芷說的心魔誓,于他有利,但放虎歸山的危險,衛(wèi)圖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寶物雖好,但他有耐心,一一去解開這謎底的答案。
筑基境的司晴。
金丹境的白芷。
現今,都栽在了他的手上。
哪怕沒有白芷,他今后也能……去找另一個“白芷”,求得答案。
……
進入靖國之前。
衛(wèi)圖隱藏了自己金丹境的練氣修為,只將自己三階煉體士的修為,暴露了出來。
在《煞魔真功》的遮掩下,無人能認出,衛(wèi)圖是正道修士,而不是純正的魔道修士。
數十年過去。
靖國和衛(wèi)圖在蟬鳴崖鎮(zhèn)守期間,區(qū)別不大,到處都是魔道修士和屈服于魔修的“奴修”。
略作打聽后,衛(wèi)圖得知,此時的鄭國,還未被魔道入侵,仍舊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離開紅河山的時候,我已經派傀儡,給車公偉暗中留了秘信?,F在,不知車公偉是獨自離開,還是和散仙盟一同進退?!?
衛(wèi)圖一邊趕路,一邊思索道。
一人走,有一人走的好處。
多人共同進退,有多人聯(lián)盟的好處。
只是,偷渡這種事,還是盡量低調為好,不要張揚。
尤其是心不齊的情況下。
知人知面不知心。
散仙盟只是一個松散聯(lián)盟,情況太過復雜,十七位金丹真君,大家各有心機、各有算計。
這時候,若是一同走,需要承擔的風險,就成倍提升了。
……
一千多年過去。
修士或許不老,但凡俗,早就滄海桑田了。
靖國崇山郡,在四百多年前,就更改為了“常山郡”,包括其治下的“安遠城”,亦發(fā)生了變動。
不過,好在衛(wèi)圖有申屠上人在玉簡上標注的地圖,他這一路飛遁過來,沒因地名更改而迷路。
“大豐坡,夏家?!?
衛(wèi)圖在故籍埋葬好“申屠上人”的尸骨后,便在周遭城鄉(xiāng),尋找起了申屠上人的后人。
當年,申屠上人在修仙界發(fā)達后,并未忘記自己的宗族,也帶了自己的幾個后輩,一同修仙。
但修士資質,有好有壞。
資質劣等的夏家族人,無緣仙途,便被申屠上人安排在了大豐坡,守護宗廟,成為了凡俗的達官顯貴。
千年過后。
火精門早就煙消云散,銷聲匿跡了。
所以,衛(wèi)圖這次找的,只有申屠上人“僥幸”留在凡俗的后人。
然而——
衛(wèi)圖沒找?guī)滋臁?
便發(fā)現,自己埋葬申屠上人的墓穴禁制,被人觸發(fā)了。
“有人盜墓?”衛(wèi)圖眉宇微挑,飛速趕往墓地,捉拿兇手。
他沒想到,現今靖國的治安環(huán)境這么差,剛入葬沒幾天的墓地,就有人偷偷盜取了。
此刻,衛(wèi)圖所處之地和墓地距離并不遠,只有三十余里地。
半盞茶的時間。
衛(wèi)圖便飛遁趕到了墓地。
“宮舒蘭?”墓地上空,就在衛(wèi)圖正欲出手之際,他的神識卻突然看清楚了盜墓之人的容貌。
此人,竟是他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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