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把人提到水池邊安置:“什么?”
明意慌忙搖搖頭:“沒有沒有。”
罷,她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南枝:“你是不是認出來了,我是明獻,其實我是個女子。”
南枝俯身靠近她,呼吸相聞間,給她披了件外袍。
“哦,那我更喜歡了?!?
喜歡什么,喜歡她是個女的?
明意回過神來慌忙搖搖頭:“啊?”
所以她還是能以身相許?
“比起表哥,我更喜歡表姐。”南枝往明意手里塞了杯熱酒:
“你娘是博家大女兒博語岑,我娘是博家小女兒博語茵,你確實算我的表姐。但如果,我們兩個都隨母姓,繼承博家的家業(yè)?!?
南枝琢磨著:“叫聲堂姐應(yīng)該也行?!?
明意想起佘天麟語焉不詳?shù)脑?,原來她的身世還不盡然,她是被滅門的博氏一族的后代。
而博氏一族后代中,還有個這樣厲害的昭陽長公主。
她聲音艱澀:“當年極星淵的老神君和博氏女子……”
“沒有,我和極星淵的皇室其實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南枝轉(zhuǎn)身把話本烘干,話本質(zhì)量不錯,為了讓含風(fēng)君能遺臭萬年,這話本都用了千年不腐的靈紙靈墨。
“一場利益交換合作罷了。他們借我的能力,我借他們的地盤。就像現(xiàn)在,阿姐能在我這里安定下來?!?
明意握著這杯熱酒,看著南枝輕松寫意的樣子,心神一松,多日的逃亡勞累中,她終于有了些安穩(wěn)的感覺。
這么一放松,突然開始昏昏欲睡。
也不知是這酒香醉人,還是面前的美人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