驊縣的城門緊閉,原本就加固了不少的城門讓門外那群窮兇極惡之徒也暫時沒了主意,只能牢牢地圍困著驊縣,讓他們無法出去救援。
只是驊縣周邊的鄉(xiāng)村可遭了殃,被挨個抓來捆起來扔在城門外充當(dāng)逼叫城門的人質(zhì),哀嚎哭聲不斷。
場面一片凄涼殘忍,不管是城內(nèi)的百姓,還是城外的百姓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悲戚之感。
驊縣的程老縣令已經(jīng)年近耄耋,頭發(fā)和胡須花白,只精神依然矍鑠。他本是打算好了等程止來接手驊縣之事后,便致仕回家含飴弄孫,誰料想到一向太平和睦的驊縣竟然招惹來了如此殘忍的賊匪呢?
他透過城門望了一眼外面跪著痛哭的無辜百姓,又含恨看著賊匪飲酒之后肆意玩弄發(fā)瘋的場景,心中著實不忍。
不論城內(nèi)還是城外,都是他管轄下的百姓,他身為百姓的父母官,怎可自己躲起來做縮頭烏龜呢?而且賊匪之所以要強攻驊縣,所圖甚大,是為了要埋伏在圣上的西巡路上伏擊。
所以,他無法看著治下的百姓枉死,更加不能讓賊匪如愿奪下驊縣。
程老縣令思索之后終是做出了決定,他堅定地看著面前的兒子和百姓道:
“等會兒我出城引開賊匪,就讓腳程最好的將士突圍——”
話還沒說完,一個在城墻上打探情況的士兵就從身后奔了過來,聲音里帶著溢于表的驚喜之情:
“大人,我們好像有救了!”
程老縣令一怔,連忙轉(zhuǎn)身問道:“什么?是有救兵來了嗎?可看清是何人?”
那士兵一愣,摸著后腦勺躊躇了半晌,直讓程老縣令忍不住往城墻之上趕過去想自己看看情況。
士兵這才吞吞吐吐道:
“這個,看著不像是什么正經(jīng)軍隊,像是一隊私衛(wèi),而且還像是驅(qū)趕驢子一樣趕著一群人往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