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氏一向以夫為天,這生意上的事情她也不懂,自然是丈夫說什么就是什么。
立即去安排。
謝莽山則盯著老太太那屋。
這房子的房契和地契寫的是老太太的名兒,另外老太太還個箱子,裝著一些貴重的東西。
老太太如今腿腳還沒好,也不愛出門,他想將那東西拿出來不容易。
還有三弟那個小人……
他屋里的東西,更不好得。
謝莽山臉上陰嗖嗖的。
他不能死,不論如何,他都要保住自己的命!
謝莽山腦子轉動著,等到第二天,干脆找了個不起眼的小藥鋪,買了點蒙汗藥,這東西也不難買,他常去的那窯子里頭的人就常用的,很是穩(wěn)妥。
買了藥買了酒又在酒樓買了些做好的菜。
將家中所有人都請了回來,大院子里頭吃著菜。
這被革職的事情已經和家里人說過了,不過沒有人為此感到擔心,畢竟他們也相信,謝牛山那邊,以后還會送些東西過來的,又不會讓他們吃不上飯。
而且,謝莽山還一臉高興的請客,看來是真談成了一樁大生意。
兄弟倆是相談甚歡。
酒足飯飽,倒了一片。
謝莽山連忙動手將人都抬進了一件屋子里頭,隨后開始搜羅家里的東西。
老太太房里的,首飾、金銀、房契地契,自己兒女房里的也過了一遍,但凡值些銀子的,都被他放在了大箱子里頭。
更讓他生氣的是老三的屋子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