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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上去耐心十足:“你來做這夫子,孤真是十分驚訝,竟沒想到,早些年只會模仿孤畫風(fēng)的人,如今竟成長到如此地步,頊之,這夫子不易做,你的能力可足夠了?”
謝橋只覺得太子現(xiàn)在……
婊里婊氣的,有點可愛。
什么時候變成一個追著人不放的蜇人毒蜂了?
這會兒完全就是在打趙頊之的臉啊?!
不對,這臉已經(jīng)打過了,現(xiàn)在是在虐待趙頊之的靈魂。
“殿下,便是皇上也常常夸獎我的書畫堪比大師的。”趙頊之這會兒渾身都帶著抗拒。
心里更是氣極了,每次太子一出現(xiàn),他就成了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弱者!
“我父皇又不精通書畫,便是你畫個牲口,他也會夸贊那畫里的風(fēng)景甚美,怎能當真?”太子又冷笑著說道。
他倚著門,手里擺弄著腰間的掛飾,嘴角帶笑,目光幽涼又充滿了嫌棄,顯得……壞極了。
沒錯,此刻所有人都感覺到太子對趙頊之的敵意。
明明白白。
“殿下您到底是想說什么,莫非是覺得頊之連一個夫子都不配做?”趙頊之也怒了。
太子抬腳走了進來:“沒錯,孤就是這么覺得的?!?
他抬著頭,笑瞇瞇的,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差點將趙頊之氣死了。
謝橋都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