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應?”謝橋問道。
她早先和掌柜說過,這種活,能接就接的。
她要多賺銀子買藥吃呢。
“可這人說,他家中還請了別的風水大師,應該是有好幾位,所以……”常掌柜訕訕的。
大師這樣的人物,都是很清高的。
請了一個還要再請別的,這大師都要不高興。
謝橋并不在意這個:“無礙,若人再來,那就接了吧,定下何時了沒有?”
“若您有空,說是后日一早,馬車過來接您?!闭乒竦倪B忙說道。
后日?
后日開學了。
不過無礙,請個假。
賺銀子更重要。
下午,果真有下人過來了,給了一百兩定金,財大氣粗。
謝橋就更上心了,特地去了一趟后院,將最近曬得蟲干多喂給大雄一些,若是到時候有需要,還是要請大雄幫手的。
她一個人出馬,太累了。
而那邊,老太太果真回了自己家。
謝莽山二人停工一回來,看到老娘半死不活的樣子,又氣又怒。
“您才去那兒住了一夜就成這樣了!?謝平崗竟然敢如此苛待您這個長輩,我看他那官是別想做了!我去找人給您評理去!”
本朝以孝治天下,他就不信,若是自個兒用老娘的事兒威脅,那謝平崗能不老老實實的!
老太太氣不打一處來,有些憋屈:“我自個兒在外頭摔的!找他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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