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shí)候便是她死了,也只需告訴別人,她是自己摔死的!
這么一想,老太太打了個寒顫。
“不,我不回去了,我要回我自己的家!”老太太連忙道,“你們都瞧見沒有???剛才那個死丫頭,她想害死我!”
大夫卻搖了搖頭:“老夫人,我瞧著您這孫女很是孝順呢,你年紀(jì)大了,這骨頭本就壞掉了,可能還要有些后遺癥,會有點(diǎn)坡腳,就更不能吹風(fēng)了,是該在屋子里躺著歇著?!?
人家也沒錯???
若說真有問題,那便是那姑娘說話略直白了些,不像是那會甜蜜語哄著長輩的孩子。
“可不就是么,我剛才也在銀樓那邊過來的,你這傷明明是自己走路摔著的,你那孫女兒想要攙著你、你還不讓呢!”一婦人聽到這而老太太的話,頓時(shí)撇了撇嘴,“瞧您這穿戴也不像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家里應(yīng)也不缺干活的下人吧?怎么對孫女還這么苛責(zé)呢?”
“那姑娘早先來過一次,是謝大人長女?!?
一個藥童忍不住補(bǔ)了一句。
這么一說,有幾個人唏噓了一聲,明白了。
其他人一看,立即偷偷摸摸的問了問。
這左右一傳,看著老太太的眼神也開始微妙起來。
本以為是普通的祖孫倆,沒想到完全不是那回事兒呢!
那謝大人,大家伙都清楚的,當(dāng)年封官,走馬游街,全城的人都還討論了一番,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人打聽得一清二楚。
可以說,謝大人……曾經(jīng),應(yīng)該算是入贅在土匪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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