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法也多,竟這么簡單便談到了病根上。
“我大姐以前就是在道觀長大的。”謝平懷道。
“那就怪不得了?!绷掷蠣斪有α诵?,“這世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大姑娘情況還算穩(wěn)定,說不準也能長命百歲的。”
謝橋笑了笑,收回了手腕。
隨后留在這院子里吃了個便飯。
謝橋發(fā)現(xiàn),謝平懷乖巧了不少。
吃飯的時候竟然沒有搶東西,坐姿倒也規(guī)規(guī)矩矩,而林家三個蘿卜頭則盯著他,竟還一直跟著他學,像是認他做了老大似的。
謝橋又放心不少。
只是正吃著飯,謝橋隱隱聽到些吵鬧的聲音。
“當”、“當”“當”!
聲音很有規(guī)律,一直都不停。
“這外頭什么聲音?”謝橋不解的向林家人問道。
“許是哪個打鐵鋪里頭傳過來的,這兩日每到這個時間便會開始響,差不多要持續(xù)一個時辰?!绷盅孪憬忉屃艘宦?,然后又道:“不過昨兒我順嘴問了問鄰居,這鄰居的態(tài)度還挺奇怪的,好像是他們聽不見一樣?!?
謝橋眉頭微皺。
“這么大的聲音,你們這里聽得到,這隔壁必然也能聽到一些的吧?”謝橋道。
“我想著是他們習慣了,不覺得吵?!绷盅孪阈α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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