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璟騎著馬往她這邊走了走,看了她一眼:“謝姑娘急著嫁人的話也是真的嗎?”
那謝平崗最近可是有很多大動作。
司刑寺里頭的適齡未婚男子都被他捉了遍,審犯人一般,將那些人的父母兄弟都問的清清楚楚,他整日將謝平崗叫到身邊,這謝平崗也沒多開口詢問他一句。
莫不是他這條件,還不如那些人?
“我這身子骨不好,大哥略微憂心了點,也是正常的?!敝x橋目光放在趙玄璟的腰上,這騎馬的風(fēng)姿著實好看,可見這腰力不錯。
“看什么呢?”趙玄璟嘴角一勾,笑看著她。
“腰者,為腹之山,殿下這山端而直、闊而厚,細而挺拔,福祿富貴都被你占齊全了,我多看兩眼,又不會搶了你的?!敝x橋是羨慕啊。
太子這渾身上下,除了身邊陰魂,她都找不到缺點。
每見他一次,她這腦中想到的便是那些相詞!
完美的藝術(shù)品。
謝橋表情永遠都是那副淡定飄然的樣子,可這心思早就飛到九重天上去了。
小手搓了搓,可惜不能上手戳兩下。
趙玄璟也沒向著她這膽子如此之大,竟還學(xué)會光天化日調(diào)戲人了,若是不回應(yīng)兩聲,這下回還不蹬鼻子上臉,將他當(dāng)成清修的和尚?
他俯下身子,嘴角似乎帶著幾分調(diào)笑:“既然謝姑娘喜歡,又怎好讓你親自上手來搶?選個良辰吉日來了太子府,讓你親自會一會這福祿富貴,都是可以的。”
“……”啥?謝橋小臉一繃。
“刷”的一下,將馬車的簾子扯下去了。
外頭還傳來戲謔的笑聲。
謝橋臉紅了。
好在這話也無旁人聽到。
可又一想,謝橋又覺得哪里不對。
太子這混賬,竟還挺花心,早先明明與她說,老師走之前,將她莫初聲托付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