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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氏這么一說,突然覺得,事實真的是這樣。
如果自己這女兒不處處和謝橋過不去,她也不至于為了給女兒出氣,站在謝橋的對立面!
她沒個孩子,為了鞏固地位,肯定要討好謝橋的,而且早先她和婉月也說過,謝橋短命,便是長得再出色,那也是給她鋪路,用不著和謝橋計較!
可月兒非是不聽!
一來二去,這才和謝橋結(jié)下大梁子!
還有那偷玉的事兒,更讓她在這家里沒了顏面!
“娘現(xiàn)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還是看看自己怎么才能留下來吧!”裴婉月哼了一聲。
她也得想法子了,不能只靠她娘。
盧氏只覺得天都黑了,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勁兒,這下子真像是病了似的,吃不香睡不著。
而謝平崗從謝橋這里走了之后,立即便開始清點家里的家丁和丫鬟婆子。
第二天一早,直接請假一天,找了許多人牙子來了家里。
這些不老實的,通通發(fā)賣,好在除了原榮,家里自由身的家丁沒幾個,否則更麻煩。
這會兒,自由身的直接趕走,甚至先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原榮抬了過來。
只打了二十板子,畢竟真打八十的話,這人肯定能被打死。
原榮渾身虛弱,這會兒被打得無法反抗。
“大少爺,你忘恩負(fù)義,我、我是跟著大當(dāng)家一路走過來的!”原榮艱難的說道。
“放他、娘、的屁!你什么時候進的寨子我記得一清二楚,早先就是個偷奸耍滑的,去打蠻子的時候你不在,來京城當(dāng)官的時候你倒是跟著了!”謝平崗一臉耿直,“將胳膊腿各廢一只,扔出去!”
“大少爺!你不能這樣,我、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原榮拖著身子,爬了過來抓住了謝平崗的衣角。
“在家里忙活了這么些年,連點功勞都沒有,要你還有什么用?!”謝平崗早看他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