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璟眼皮一跳:“兄弟?”
“我正愁沒人陪老子喝一杯,一個人喝酒也挺沒意思,你過來,咱倆干一杯,也就這一杯了,我時間不多了,快點快點?!薄爸x橋”有些急躁。
趙玄璟順勢就做了下來,目光閃爍:“你……不記得我是誰?”
若是記得,不該說出這話。
“誰?”謝橋眉頭一皺,“喝個酒還要看身份?真是磨嘰,愛喝不喝!”
話音一落,又干一杯。
趙玄璟冷了,除了周蔚宗,其他侍衛(wèi)都在外頭守著。
他冷著臉看著面前的人:“你不是謝橋,你是何人?。俊?
“……”男魂心頭一跳,“認識啊……你早說啊……我……嗝!”
一個嗝,神魂不穩(wěn),不小心飄出去了,轉(zhuǎn)眼的功夫,那女魂擠了進來,一瞬間,媚眼如絲,嬌羞的看著趙玄璟。
“公子,奴家給您滿上酒?”謝橋微微一笑。
周蔚宗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了,靜止一般的神情盯著謝橋。
謝半仙、謝半仙怎會有如此嬌羞的小女兒神態(tài)?!
不,不是小女兒神態(tài),這就是個、像那不太端莊的歌女……
趙玄璟眼瞅著,眼前的謝橋?qū)⒕频乖诹怂媲暗谋永镱^,酒壇子落下之后,那雙白皙的的手竟還從他的手面上滑了過去,登時身上一緊,表情看上去更有些不近人情了。
“你也不是謝橋?!彼曇衾淠?。
艷魂從懷里抽出個帕子,扭捏了一下,“討厭,公子說什么呢……”
“孤魂野怪?”趙玄璟冷笑了一聲,然后從懷里將之前從謝橋那里買到的一張符拿了出來,試探道:“不知道這東西若是貼在你身上,你還能和孤說笑么?”
艷魂面色一僵。
自然是不能的,肯定會立即被打出去,但別的魂也能進來,可好不容易才輪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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