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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榮沒急著去辦,先去盧氏那里匯報了一下。
盧氏覺得奇怪。
早上走的時候,還叫二姐姐呢,怎么這會兒連名帶姓了?
一時間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兒,來了這家里,終歸是異姓人,這家里的孩子一不高興,便能立即翻臉了。
也難怪月兒心里不痛快。
“離下學(xué)也沒幾個時辰了,等月兒自己回來再說,這么著,你派人去集市上再買對兒蟈蟈回來,他最喜歡玩那個,要是心情不爽快,便用那個打發(fā)打發(fā)精力。”盧氏想了想,道。
也不知在哪里受了閑氣,要往月兒的身上撒。
盧氏心里頭也不高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若是能再生一個,不論是男是女,這才能在這個家站穩(wěn)腳跟啊……
謝平懷以為管家去請裴婉月回來了,可過了好一會兒,有人跑到他院子里送了一對蟈蟈。
謝平懷看到蟈蟈,眼神一亮。
他的好東西都被大姐拿走了。
可下一刻,謝平懷又覺得不對勁兒:“誰讓你們買蟈蟈了!?裴婉月呢!她回來沒有?。俊?
“原管家說二小姐再過一個時辰就能回來了?!毕氯藢嵲拰嵳f。
“一個時辰?!”謝平懷直接跳了起來:“一個時辰后她本來就下學(xué)了???!原榮什么意思?放著我一個人在這里傻等著,結(jié)果他卻壓根沒去叫人?!”
“是夫人的意思?!毕氯诉B忙又道。
這話一出,謝平懷瞬間成了個鵪鶉。
氣鼓鼓的,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憋著一股氣,特別的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