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懷不懂事兒,可他腦子聰明,若有人教,肯定能上進些。
可謝溪就不同了,她是純粹的……笨。
真要用這玉換了個師父,就怕那師父被她那愚笨的性子急死,平白得罪人。
“我不要!大哥!要不你送給二姐姐吧,二姐姐正好想去皇家書院呢,有這東西不就行了?。窟B銀子都不要!”謝平懷連忙喊了一聲。
謝平崗一怔。
恨不得抬腳踹在謝平懷腦門上!
這蠢貨!
“你哪來的二姐姐?上族譜了嗎你就亂叫?”謝平崗咬牙切齒,“裴婉月沒有這東西,照樣可以在古蘭書院學得好好的,以她為人,混不得不會太差,你要是沒這東西,在書院永遠都是個沒人理的廢物!”
能一樣嗎?!
他也不是那太摳門的人。
也沒攔著裴婉月花銀子上學。
只是那既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又不是他看護長大的妹妹,讓他全心全意為那丫頭著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都別想!
“我現(xiàn)在挺好的!”謝平懷渾身都充滿了抗拒。
“要不要?嗯?”謝平崗聲音瞬間低沉起來。
他站起了身子,高大的身軀好似一堵墻,堵在了謝平懷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好似隨時能將謝平懷吃了一樣。
別說是謝平懷嚇得發(fā)抖,就是謝橋,也慫了一下。
太壯了。
嚇人。
“要……”謝平懷眼紅了,瞬間將手伸了出來,一句“不”字都不敢繼續(xù)說。
“很好,我記得你們學院有個文武全才的師父,叫、叫什么東西……”謝平崗想了想,“蕭彧榮,就他,你明日拿著這玉去拜他為師?!?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