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用法術搜查。”烏竹眠微微皺眉:“先離開這里?!?
>t;她看向程妄:“能跑嗎?”
程妄試著動了動右腿,疼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勉強可以?!?
烏竹眠指尖彈出靈力,覆蓋在她腿上,轉(zhuǎn)身向礦道深處移動:“我發(fā)現(xiàn)了一條通往廢棄區(qū)域的路,暫時安全。”
程妄動了動腿,面色復雜又震驚,不過很識趣地沒有多問。
兩人在錯綜復雜的礦道中穿行,烏竹眠對路線似乎了如指掌,每次都能在追兵逼近前找到新的岔路。
程妄咬牙跟著,心中對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越發(fā)好奇。
“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轉(zhuǎn)角處,程妄忍不住再次問道:“為什么會對礦道這么熟悉?”
烏竹眠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如星辰般明亮:“我是特地來調(diào)查柳家的?!?
她頓了頓:“至于路線……我搞到了礦場的地圖?!?
話音未落,又一聲巨響傳來,這次更近,巖壁上出現(xiàn)了細微的裂紋。
烏竹眠繼續(xù)往前走:“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前面有個隱蔽的洞窟,我們先去那里躲一躲?!?
兩人沖進一個低矮的洞口,烏竹眠回身用劍劃了幾道符文,洞口竟然漸漸“愈合”,從外面看與普通巖壁無異。
見程妄驚訝的表情,烏竹眠表情淡定:“障眼法而已?!?
洞窟不大,但干燥通風,角落里甚至堆著一些干糧和水囊,顯然有人在此駐扎過。
程妄癱坐在地上,檢查自己的傷勢,發(fā)現(xiàn)右腿的傷口竟然已經(jīng)痊愈大半,不由得用復雜的眼神看向烏竹眠。
烏竹眠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拋過去:“你身上的其他傷,這個可以用?!?
程妄接住瓷瓶,倒出一些綠色藥膏涂抹在傷處,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清涼感擴散開來,疼痛立刻減輕了大半。
烏竹眠環(huán)顧四周,一臉沉思:“柳家既然開始動用血靈大陣,那就說明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到了關鍵階段?!?
程妄絞盡腦汁回憶:“老墨……就是救我的那個人,他好像說過什么‘天坑之眼’,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烏竹眠的動作突然頓住,轉(zhuǎn)身盯著程妄:“他真這么說?”
程妄點頭:“你知道那是什么?”
“傳說天坑礦場深處有一個天然形成的靈眼,是整座礦脈的靈力匯聚之處?!睘踔衩叱了迹骸暗珱]人知道具體位置……除了礦場最初的發(fā)現(xiàn)者?!?
“老墨……”程妄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一定知道更多,我必須去救他!”
烏竹眠搖頭:“如果他還活著,肯定被柳家嚴密看管,你的首要任務是保全自己?!?
程妄握緊拳頭:“我不能丟下他不管!他救了我的命!”
洞窟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最終,程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不能坐以待斃,你……能不能幫幫我?”
烏竹眠低聲道:“我本來只是來調(diào)查柳家非法使用礦奴的事,沒想到撞破了更大的陰謀。”
她坐到程妄對面:“血靈大陣是上古禁術,通過獻祭活人精血來達到某種目的,柳家顯然在為某個大動作做準備。“
“之前那黑袍人說再有三顆血靈果,大陣就能完成了?!背掏貞浀?。
烏竹眠瞇起眼睛:“那就更緊迫了,按照古籍記載,血靈大陣需要七七四十九顆血靈果,如果只差三顆……”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背掏龍远ǖ卣f:“老墨教過我一種特殊的呼吸法,可以隱藏靈力波動,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避開搜查,找到出路。”
說著說著,程妄不由得喃喃道:“老墨到底是什么人……”
烏竹眠站起身:“休息半個時辰,等你的傷好些我們就出發(fā)。”
程妄點頭,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guī)熜诌€在礦場其他區(qū)域!我不能丟下他!“
烏竹眠微微頷首,打斷他的思緒:“休息吧,半個時辰后我叫你?!?
她走到洞口處坐下,竹枝橫放在膝上,背挺得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看著她的側(cè)影,程妄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在這地獄般的礦場中,他似乎看到了希望,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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