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得開會,她遲到了。
秦瓔捏著手機發(fā)了會呆,隨后將手機往旁邊一放。
遲到這種事情,晚了一兩分鐘會急,晚了一二十分鐘會慌。
但晚了兩三個小時,便大可以徹底放下,不必內(nèi)耗自己了。
秦瓔決定擺爛。
她現(xiàn)在連說話都覺得累,就給尹敏敏發(fā)了一條消息,隨便扯了謊。
尹敏敏沒有回。
她拖著腳步回到房間,書桌上的塑料盒里,銀色史萊姆似的帝熵還肚子鼓鼓,正全心全意消化黃金。
秦瓔沒個坐樣趴在書桌上,觀察她那個破破爛爛的裝臟人偶。
已經(jīng)恢復了原木色的小人偶靜靜躺著,右邊小手和本體分離。
秦瓔只覺得腦仁疼,不知道怎么還原。
難道以后得在箱子里當獨臂俠了嗎?
她拿放大鏡照著,用細胞夾夾住那只斷手,往木偶上對了一下。
想看看缺口吻不吻合,能不能用膠黏上。
試了好幾次沒對準,即將耐心嚎叫時,帝熵像是史萊姆一樣慢騰騰蛄蛹來。
探出一根只有頭發(fā)絲十分之一粗細的細絲,攀上了秦瓔的裝臟人偶。
眨眼間原木色人偶上,爬滿銀色金屬紋路。
這種紋路如經(jīng)絡,讓秦瓔煩惱的那只斷腕,也在這種細絲連接下歸位。
經(jīng)這一遭,原本平平無奇的小木偶看著竟感覺貴了一些。
帝熵默默做完,默默爬到遠處。
干的活計,堪比外科醫(yī)生。
秦瓔心情轉(zhuǎn)好了一些,伸手去摸它。
帝熵并不避讓她的觸摸,但也沒表現(xiàn)出過渡親近。
現(xiàn)在還有不少黃金存活的它,只是一個無情的干飯機器。
小人偶的事情解決,秦瓔正要打開箱子看看韓烈那邊的情況。
手機突然想起。
來電的是尹敏敏,秦瓔忙接起。
還沒開口,那邊傳來尹敏敏有點著急的聲音:“瓔姐,沒聯(lián)系上你,我們出緊急任務了?!?
電話那端叮叮哐哐,能聽見馬達的嗡鳴。
緊急任務?
秦瓔先道歉這才解釋道:“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今天有點發(fā)燒。”
她隨便扯了個謊,算是解釋了一下自己為啥一聲不吭缺席。
隨后,正猶豫要不要問問尹敏敏出什么緊急任務時,電話那邊先響起一陣火車汽笛聲。
這種汽笛聲秦瓔已經(jīng)很久沒再聽見。
出現(xiàn)的場景,有且只有云嵐市中一條很老的鐵路線。
尹敏敏那邊估計也覺得笛聲會泄密,只撂下兩句話后便匆匆掛了電話。
秦瓔捏著手機若有所思。
緊急任務,老舊鐵路有關?
她想了想,開始帶本地鐵路為關鍵詞,在社交媒體上搜索。
很快,一條帖子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發(fā)帖人用極有煽動性的標題問在鐵路隧道里見鬼了怎么辦?
點贊一個沒有,一分鐘前才發(fā)布。
沒等秦瓔細看內(nèi)容,這個貼子已顯示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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