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浩再次叫住她。
“林安玥,小九是疆域的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父皇的繼承者的,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是故意想要挑撥離間的是嗎?”
林安玥轉(zhuǎn)身看著東方浩,“你若是不叫本妃,你以為本妃屑于和你說話?”
“你是什么好人嗎?”
東方浩沉默地皺眉,看著林安玥離開。
走出好遠(yuǎn),林安玥都能感覺到身后一道目光一直都在盯著她,她知道,東方浩動(dòng)搖了。
畢竟皇上利用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而東方浩的野心,一直都在。
果然,到了傍晚,楚妙妙就來了,就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林安玥,說是來送些點(diǎn)心,為上次亂送東西道歉。
本來,問蘭十分戒備地看著楚妙妙,但誰知道楚妙妙說是來道歉的,但張嘴就是。
“本夫人跟你好好說話的時(shí)候,你就好好接著,如今你可是階下囚,等我家郡王立功回來,本夫人的身份也定然是水漲船高,是你高攀不起的。”
林安玥覺得好笑,“你漲你的,和本妃有什么關(guān)系,以后別來了。”
“你說不來就不來了?這里是本夫人的家,本夫人的后院,就連這些給你修繕的小工都是本夫人給你找的!你不知道好歹!”
“都給本夫人停下,不給她修繕了,都給本夫人滾,不修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來,楚妙妙又莫名其妙地走。
連問蘭都覺得楚妙妙定然是真的腦子不好用。
卻不知道,楚妙妙這是過來傳遞消息,東方浩又走了。
剛才的那些小工,也順勢給趕走,去給葉驚宸傳遞消息了。
而從頭到尾,問蘭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門口修繕的小工從早上開始就少了一個(gè)。
這么一連幾日,林安玥更加勤快的去為老皇帝施針,老皇帝的情況日益好起來,那些被抓來的百姓,也在林安玥的強(qiáng)烈要求下,更換了關(guān)押的地方,總算是環(huán)境沒有那么惡劣了。
而東方翊那邊,科圖也是頻繁的過來取血,一次比一次的多,東方翊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虛弱下來。
這一日科圖又來,被赤陽擋在了門外。
科圖一口咬定是為了皇上取血,而赤陽寸步不讓,重要因?yàn)闁|方翊昏迷而鬧到了皇上面前。
最后還是叫來了林安玥。
“血都要抽干了,沒死已經(jīng)是幸運(yùn)的了?!绷职搏h如實(shí)的說。
赤陽對(duì)著科圖怒目而視,而科圖毫不在意,只是垂著頭,站在一邊。
“幾日能夠恢復(fù)?”老皇帝問。
林安玥再次給昏迷的東方翊把脈。
“藥膳補(bǔ)血,要十日!”
“血蠱還需要最后一次供血,等不到十日,立刻就要?!笨茍D說。
林安玥聽到這話,抬起東方翊的手,拿起金針狠狠的刺向手指。
“血已經(jīng)幾乎要抽干了,你就算是再需要,他都沒有?!?
“而且處于極度虛弱狀態(tài),他的血還有沒有作用都不好說,你確定要不顧他死活,強(qiáng)行抽血?”
赤陽聽到這話,擋在了東方翊和林安玥面前。
老皇帝皺眉,“十日太久了,最后一次取血了,忍一忍就夠了?!?
聞,林安玥正要說什么,老皇帝說。
“將人交給你,三日之后取血,戰(zhàn)王妃,你可以做到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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