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輸了,真的輸了。大家就別問了,有些事情既然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
司徒青的話音剛落,便是迎來了一片義憤填膺的聲音。
連葉昆都聽不下去了,他走到司徒青面前嘆了口氣。
“你說你啊,死要面子活受罪,有意思嗎?做人能不能坦蕩一點?就像我一樣。”
司徒青氣得老臉通紅。
像你一樣?
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什么通靈附體,都是騙人的。
你小子從一開始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步步把我這個傻……呃,把我這個不知情的人往坑里帶。
雖然我和我那傻兒子都有錯,但你小子也絕對不是什么好鳥。
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司徒青把心一橫。
“諸位,事情就是……就是今天葉昆用五十人擊殺了我五百虎賁軍精銳重甲兵。而且……他的人連個受傷的都沒有?!?
司徒青的聲音不大,但卻震驚四座。
在場好多人都在一邊摳耳朵,一邊向別人投去征詢的目光。
當看到所有人幾乎都是同一個表情之時,大家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不可能!大將軍,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脅?你放心,有老夫在此,絕對沒人敢對你如何?!?
可這一次,之前那股從眾的羊群效應已然消失,周圍大部分人都冷靜了下來。
司徒青向來桀驁不馴,這里有這么多人給他撐腰,他不可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司徒青慘然一笑,“我司徒青此生征戰(zhàn)無數(shù),沒想到今日一敗涂地?!?
他猛地抬頭,沖眾人抱拳,“諸位,葉昆不只是用五十人圍殺了我五百鐵甲虎賁軍,我們還有第二戰(zhàn)?!?
眾人聞,目光再次變得灼灼。
司徒青頹然嘆息,心中五味雜陳。
“第一戰(zhàn),我輸了賭約之后,表情跟諸位大人如出一轍。我心中非常不甘,認為葉昆的手段卑劣,是以奸計取勝。現(xiàn)在想來,那只不過是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接受慘敗的結果而已?!?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隨著嘆息之聲,整個人變得頹廢、蒼老了許多。
“第二戰(zhàn),是我厚著臉皮要求用一千輕甲虎賁軍與他對戰(zhàn)?!?
此一出,在場眾人噓聲一片。
現(xiàn)在大家看司徒青的眼神明顯起了變化。
盡管大家都在掩飾,但那種鄙夷的情緒還是難以遮掩。
要求用一千打五十?
這種要求也能開得了口?
之前聽說五百對五十是葉昆自己的要求,大家只認為葉昆狂妄自大,可如今……
司徒青緩緩繼續(xù)說道:“我的厚顏無恥換來的卻是重蹈覆轍。一千輕甲虎賁軍雖然沒死,但也被葉昆的五十人全部俘虜,連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場眾人基本上都覺得自己的認知被完全顛覆了。
一千五百虎賁軍,就這么被五十人給擺平了,五百重甲兵被圍殺,一千輕甲兵被俘虜。
這就算是五十人去對付一千五百頭豬也不至于如此吧?
但看到司徒青的神態(tài),所有人并沒有對事情的真實性產(chǎn)生半點懷疑。
若是司徒青懾于王室的權威而撒謊,也不至于撒這么離譜的謊。
突然間,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響起。
“老夫全程在場,見證了司徒將軍所說的一切?!?
眾人把目光集中到烏涂身上。
只見這位三朝元老已經(jīng)壓不住自己的翹嘴角,表情中帶著難以壓制的驕傲,但又顯得有一些老謀深算的狡黠。
“呵呵,各位,不是老夫夸自己的孫女婿,我這孫女婿確實身懷經(jīng)天緯地之才?!?
此一出,眾人心中吐槽。
這還用說?
五十人戰(zhàn)敗了烏氏國一千五百精銳部隊,就算是用陰謀詭計,那也是個百年難遇的鬼才。
可下一秒,大家又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互相看了看,想從別人那里獲取一些信息。
可大家的表情完全如出一轍。
等等,孫女婿是怎么肥事?
葉昆不是內(nèi)定的駙馬嗎?
再說了,昨天還聽說國師大人想要給葉昆個下馬威,如何現(xiàn)在就成了葉昆的爺爺?
大家頓時感覺自己的腦回路不夠用了,甚至有人在不停拽頭發(fā),希望讓腦回路變長一些。
但大家都是聰明人,馬上想到一個問題。
國師也太狡猾了呀,這是見風使舵。
由此可見,剛才司徒青所說之事完全屬實,否則一向傲氣的國師斷然不會把自己孫女都這么急著推出去。
誒呀,誰家還沒有個閨女、孫女???
不行,這事兒得在葉昆成為駙馬之前辦妥。
反正王室內(nèi)定駙馬的事情也沒昭告天下,剛才孔方儒說了什么,我根本沒聽見啊。
葉昆并不知道,此時在大家眼中已經(jīng)從“臭狗屎”變成了“香餑餑”。
他突然覺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火辣辣的,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沒穿衣服的大姑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