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不是去請代理火昊陽了嗎,怎么還沒回來?”
“呵呵,你還不了解他?老井這個人估計在給代理火昊陽難堪呢。”
“要不要賭一把,新來的代理火昊陽一定被整的很慘?!?
幾位宗師閑聊的時候都哈哈大笑起來,對于他們來說都很討厭代理火昊陽。
在他們眼里夏云帆就是一個小屁孩,居然也可以對他們發(fā)號施令,想起來就感覺很不爽。
“真是不知道這三個老家伙是怎么想的,會找一個這么年輕的小子來當(dāng)火昊陽?!?
“據(jù)說他很有實力,不過我覺得年齡太小也無法統(tǒng)領(lǐng)我們火昊陽?!?
“要不要賭一把,我有一根二百年的雪蓮,反正今天火昊陽是不一定能進來了。”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走進來,眾人抬起頭看去,看見進來的人后,所有人都不再說話。
這個人身穿一身廉價的休閑服,左臂還半吊著,就這樣的走進了大廳。
“大家可以繼續(xù)聊,我還是很喜歡聽你們對我的評價的?!毕脑品χf道。
隨后他直接來到正殿大廳的主位之上,這正是火昊陽的專屬位置。
“代理火長老,老井呢,沒和您一起回來嗎?”一個和井士銘很要好的宗師問道。
“我不知道以前南弦是怎么教導(dǎo)你們的,一點禮貌都不知道,下次稱呼我的時候把代理兩個字去掉。”夏云帆說道。
夏云帆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十足,一股壓迫感向四周散去。
“哼,毛頭小子,別以為你坐在火長老的位置上就是真的火昊陽了,告訴你還差得遠(yuǎn)呢,老子要是不答應(yīng),你休想調(diào)動我一個手下?!边@個宗師大聲地說道。
雖然外面都在傳夏云帆是如何的厲害,但是他比夏云帆年長那么多他是不會讓這個小子騎在自己頭上了,何況還是一個代理的。
“呵呵,你知不知道上一個和我這么說話的人是什么下場?”夏云帆笑著問道。
“叮咚。”
司天監(jiān)的群發(fā)信息發(fā)到了所有人的手上,這是很重要的通知消息,所有人都拿起來查看。
“火系成員井士銘叛變,已被新任火昊陽斬殺,望周知?!?
點開消息后的眾人,在看見內(nèi)容后,臉上都是震驚的看著對方。
他們以為夏云帆就是一個小孩子,很好欺負(fù),但是今天剛來就將井士銘給殺了。
他們或許小看了這個家伙,能這樣殺伐果決的人,絕不是一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軟柿子。
“啪?!?
夏云帆將短刃直接拍在了桌子上,身邊的宗師都嚇了一跳。
“剛才你說自己是老子?”夏云帆問道。
這個宗師聽到后臉色一黑,沒想到夏云帆竟然會揪著這個錯誤不放,但是自己好歹是僅次于火昊陽的宗師,他也是要臉面的。
“是又怎么樣,想當(dāng)年我給司天監(jiān)賣命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完泥巴呢?”宗師驕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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