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千帆是國公,站在武將的最前列,回頭看到呆在最后的荊平安,立即揮手開口道:“北武侯,到老夫這里站著。”
隨著聲音落下,所有人目光落在荊平安身上。
荊平安努力保持平靜,拱手感謝道:“謝藍國公,小子站在這里就好了?!?
“你小子一點都不爽利,費什么話,你北武侯站在最后像什么話,趕緊過來?!彼{國公段千帆笑罵道。
荊平安無奈只好來到藍國公段千帆背后站著。
“老公爺,你還嫌我的風頭出得不夠多?。俊鼻G平安苦笑低聲說道。
“你小子怕啥?在草原上大殺四方,無所顧忌,現(xiàn)在到了朝堂上,怎么就這么膽小?!?
“以你北武侯的爵位,立下的功勞,和三品大將軍的職位,站在老夫后面都有點委屈,要不你站在我前面?”藍國公段千帆笑罵道。
“那可不敢,老國公,你還是饒了小子我,我還是站在你后面吧?!鼻G平安連忙求饒道。
“那就好好站著,別扭扭捏捏,像你上次喝酒一樣那么爽快。”藍國公段千帆滿意的點點頭。
趙洛從龍椅側(cè)面走了進來,整個大殿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站直了,打起精神等待著泰康帝的到來。
隨著趙洛的一聲:“陛下駕到。”
泰康帝從內(nèi)側(cè)走了出來。
泰康帝落座,看一眼站在武將第二的荊平安,隨后目光看向下方眾朝臣道:“諸位愛卿,早朝開始吧。”
泰康帝話音剛落,蕭青烈從隊列中走了出來,開口道:“臣有事啟奏。
“兵部尚書,你有何事?”泰康帝問道。
“陛下,如今北戎大軍已經(jīng)撤退,北境大軍如何安排?”蕭青烈開口問道。
“你們兵部有什么意見?”泰康帝想了一下問道。
“陛下,我們兵部的意見是,暫緩奉國公班師回朝。”
“讓他坐鎮(zhèn)山河關(guān)一段時間,把北境防御重新布置一下,以防下次北戎大軍進犯,不會像這次這么被動?!笔捛嗔艺f道。
“陛下,微臣反對?!睉舨渴汤煞疥惲⒓闯隽蟹磳Φ?。
“方侍郎為何反對?”蕭青烈沉聲問道。
“自古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現(xiàn)在在山河關(guān)有近二十萬兵馬,他們滯留北境,每一天的糧草消耗都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我們戶部調(diào)撥糧草也十分吃力,再加上路途遙遠,糧草損耗也十分的嚴重?!?
“所以大軍多滯留一天,糧草就消耗無數(shù),與其這樣,還不如立即把大軍調(diào)回來?!狈疥愓f道。
泰康帝覺得兩人說的都有道理,二十萬大軍,每天的消耗的糧草的確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再加上運輸糧草,路上的消耗也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方陳說得不錯,與其糧草白白浪費,還不如讓這二十萬大軍,各自歸建。
但是蕭青烈是從北境防御上考慮的,說得也是有道理,北境防御必須要加強。
雙方都是有道理,泰康帝也有些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