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當真是你想要的嗎?”
晚余身子軟下來,神情變幻一刻,最終還是轉(zhuǎn)回頭,對上她的目光:
“事關(guān)重大,嬪妾不得不謹慎,太后想讓我寫信給沈長安,就先讓我父親寫信給我吧!
我要確定父親對于此事的態(tài)度,免得有什么不測,害江氏一族滿門抄斬,那我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這......”
太后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yīng)。
她需要晚余幫忙,但也不敢完全相信晚余,萬一晚余拿到江連海的信,轉(zhuǎn)頭交給祁讓,他們就全完了。
晚余面露嘲諷:“太后說嬪妾戒備心重,輪到您時,您不也一樣嗎?”
太后訕笑了一下:“事關(guān)重大,哀家也不能不謹慎?!?
“既然如此,太后就好好考慮一下吧,反正見不到父親的親筆信,我什么都不會做。
皇上那邊,也不會讓瓦剌人在京城逗留太久的,興許三五日就讓他們回去了?!?
晚余說罷,福身一禮:“時辰不早了,嬪妾告退。”
這一回,太后沒再攔她,看著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站在原地半晌沒動。
晚余回到永壽宮,胡盡忠正指揮著幾個小太監(jiān)往正殿抬家具。
見晚余從外面回來,忙迎上去,三角眼笑得瞇成一條縫:“好半天沒見著小主,小主這是去哪里逛了?”
“心里悶,隨便走了走。”晚余往正殿瞥了一眼,“這么半天了你還沒忙完,又搬了什么好東西來巴結(jié)新妃?”
胡盡忠三角眼骨碌一轉(zhuǎn),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小主是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晚余板起臉,一不發(fā)地往東配殿走去。
胡盡忠屁顛屁顛地跟上:“小主別生氣,奴才給新妃挑的東西只是看著花哨,沒什么貴重的。
反正他們蠻夷人也不懂好壞,咱們有好的也不給他們用?!?
晚余自顧自往前走,還是不理他。
胡盡忠忙又道:“小主也別吃味,皇上心里只有你,給瓦剌公主封妃,賜住永壽宮,不過是做做樣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