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逼钔腥淮笪?,隨即又擔憂道,“安國公因何被降級,晚棠可有受到牽連?”
晚余看著他,心里想,他聽說安國公被降級,第一反應(yīng)是擔心自己的妻子,想必應(yīng)該是一個很好的丈夫吧?
“殿下放心,姐姐很好,皇上對她格外開恩。”晚余寬慰他,卻沒有回答江連海被降級的原因。
祁望有片刻的沉默,隨即自嘲一笑:“是啊,祁讓一直對她另眼相看,要不是我,可能她就嫁給祁讓了?!?
這話晚余不知道怎么接,只能保持沉默。
祁望直到這時才想起問她:“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進來的?”
晚余半真半假道:“奴婢叫晚余,五年前被父親送進宮做了皇上的司寢女官,今日是受太后所托,偷偷來看殿下的?!?
祁望的眼睛亮了亮,臉上也有了些許神采:“原來是母后讓你來的,母后她還好嗎?”
“挺好的,皇上很敬重她?!蓖碛嗪滢o。
祁望也不知信沒信,低眉發(fā)出一聲輕嘆:“是我連累了母后,辜負了母后的期望?!?
“太后對殿下仍有期望。”晚余意有所指道。
祁望抬眼看她,目光平靜無波:“你看我現(xiàn)在這樣,還能有什么指望,你回去告訴母后,讓她別再想著我,好好頤養(yǎng)天年才是正經(jīng)?!?
晚余不了解他,拿不準他這話是真是假,便應(yīng)聲道:“奴婢會轉(zhuǎn)告太后的,殿下自個也要保重。”
“那你呢?”祁望問,“你父親為什么把你送進宮,你是不是也受了我的連累?”
晚余想了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和江晚棠夫妻一體,江連海也是因為站錯了他的隊伍,才得罪了祁讓。
如果硬要說和他有關(guān),確實說得過去。
但歸根結(jié)底,把自己送進宮的是江連海,他被關(guān)在這里,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