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京城貴女,儀態(tài)端莊,美麗大方,和長在山溝里的鳳挽歌可不同,她完全可以勝任太子妃的位置。
她想著太子心中估計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才會屬意自己為太子妃,這樣才不會給太子丟人。
安安,你應(yīng)該是弄錯了吧。
鳳逐月看著凌安安興高采烈的樣子,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
我已經(jīng)將你和挽歌身份都給陛下說了,陛下的意思也是各歸其位。
一聽到鳳逐月說這些,凌安安的心中就很生氣,果然,養(yǎng)女就是比不上親生的,哪怕自己在母親的身邊陪伴孝順了這么多年,還是比不上鳳挽歌。
可是陛下卻不能代表太子的意思啊,不然為何太子這么晚還要來攝政王府。
凌安安卻是有些不信鳳逐月的話,她確信蕭綏是和爹娘說明只要迎娶自己的。
那就去看看吧。凌蒼看著凌安安淡淡的說了一句。
現(xiàn)在他忽然發(fā)現(xiàn),凌安安想要的似乎很多,心也很大。
很快幾人就心思各異的走到了廳堂之中。
蕭綏此時已經(jīng)坐在了攝政王府待客的廳堂之中了,面色沉靜帶著疏遠(yuǎn)。
見過太子殿下。
凌蒼和鳳逐月客氣的點頭,并沒有行禮的意思。
凌安安卻是含羞帶笑的對著蕭綏福身行禮。
蕭綏拜見鳳姑姑,拜見凌叔。
蕭綏沒有理會凌安安,而是趕緊起身,反而對著凌蒼和鳳逐月拱手,做足了晚輩的禮節(jié)。
稱呼上也是按照兒時來的,他心中清楚這兩人都是他故去父親最信任的人,而且都是兄弟姐妹相稱,若沒有這兩人,當(dāng)年幼時的自己也坐不穩(wěn)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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