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水汽范圍巨大,幾乎要將整個天空遮擋。
羅閻這時才察覺,雨已經(jīng)停了。
突然,他心中一動,抬頭往天上那片水汽看去。
水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從散開的水汽里頭,有一座巨大的火海正沉降下來。
那座火海,范圍巨大,海中火浪翻涌,灼熱煊烈。
就在火海之中,羅閻看到潘玉駕駛的那臺朱紅機體。
原來剛才鯤和潘刑糾纏不清的時候,潘玉已經(jīng)悄然在高空上布下了一座火海。
那天上的水汽,便是火焰燃燒了高空的水分而形成的,難怪鯤制造出來的一場大雨會下了一半就停止。
這時,火海鎮(zhèn)壓而下,在女子虛影被野獸啃咬時,全面壓落,要連同獸魂和鯤的本體一起鎮(zhèn)殺!
當(dāng)即,地面上那些由血液所形成的觸須,有的卷向鯤的獸魂,將附在獸魂上啃咬的那些野獸虛影給扯下絞殺。
更多的血液觸須則迎向上方落下的火海,直如根根撐天神柱一般,支撐住了那座火海。
潘刑沒有閑著,在天上火雨飄零之際,他操控機甲繞過那一根根宛若天柱般的血液觸手,目標明確地朝獸魂撲去。
戰(zhàn)斗之前,他和潘玉便定好計策。
兩人同時出手攻擊巨獸,巨獸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一個身上的時候,那個人便負責(zé)牽制,另外一個就負責(zé)主攻。
所以,用來分散巨獸注意力的‘幌子’,不一定由潘刑充當(dāng),而是靈活機動。
就像現(xiàn)在,鯤為了撐住火海,而忽略了潘刑。
潘刑便捉住機會攻擊。
機甲上的玄紋一閃,背后又有五面戰(zhàn)旗升起,這五面戰(zhàn)旗,形制與之前相若,只是旗面上不再是黑熊圖案,而是一頭頭吊晴猛虎。
在潘刑的控制下,機甲伸手一招,一面虎旗落到機甲手中,旗面卷纏,流光閃爍間化成一桿虎頭大槍。
剩下四面虎旗也是如同,均是旗面旋轉(zhuǎn)包纏化成一桿桿大槍,懸浮于機甲四周。
當(dāng)機甲撞向鯤的獸魂時,虎頭大槍捅出,化成一道顏色混濁的斑駁流光。
四周懸浮的大槍同時電閃出擊,如同機關(guān)槍掃射一般,漫天斑駁流光如同流星雨,呼嘯落下。
在那道道流光之中,又有朵朵槍纓綻放,落在女子虛影身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大槍一記又一記地痛擊著鯤的獸魂,當(dāng)即將那女子虛影捅出一個個通透的窟窿來。
鯤再次哀鳴,身體血肉不斷暴裂,吃痛受創(chuàng)之下,那些原本撐得筆直的血液觸手,驀然晃動,隨后數(shù)根觸須再承受不住壓力,燃火倒卷。
天空之上,火海之中。
朱紅機甲身上道道玄紋爆發(fā)光華,那座火海轟然壓下,把一根根血液觸手壓彎壓爆。
轟!
這座火海,終是落在了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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