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走來兩個穿白色西裝,扎高馬尾的女子。
兩人恭敬道:“何隊長,鄭隊長,我家小姐有請。”
何棟和鄭恒交換了個眼色,后者拿上還沒喝的一瓶白干,露出笑容:“帶路?!?
*
*
*
一個房間,墻上掛著張字帖,上面只有一個字:忍。
柳囂看了那張字帖一眼,放下了手機(jī)。
“隊長,咋了,那姓鄭的不識抬舉?”
房間里一個臉上疤痕交錯,目光兇惡的男人正吃著生牛肉,嚼得嘴里全是血水。
特別是他說話的時候,血水都濺到了地上。
柳囂皺眉看了他一眼:“說過多少次了,于白,別在我辦公室里吃東西。”
這個叫于白的男人笑了下,三兩口吃完并抹了下嘴:“保證沒有下次。”
柳囂搖搖頭,他雖然不喜歡這男人的作風(fēng),做這個男人是他的心腹,對自己甚是忠心,所以才能容忍對方一些小毛病。
“鄭恒說自己現(xiàn)在正在出任務(wù)?!?
“放屁,他最近哪有什么任務(wù)?!?
“之前和何棟還拍胸口說要針對赤鬼,結(jié)果赤鬼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
“‘黃泉’組織那幫人也真是夠廢物的,我都給他們領(lǐng)到家門口了,他們還被赤鬼收拾掉,就這樣還敢自稱南境第一!”
罵罵咧咧,出了一通火氣后,柳囂重新變得冷靜。
他拿起手機(jī),發(fā)了條信息。
這條信息是發(fā)給殺手組織‘玄虎’,邀請他們來銀灣基地。
很快‘玄虎’回復(fù),答應(yīng)了柳囂的邀請。
柳囂的嘴角才有了幾分笑意。
這時手機(jī)又響了起來,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柳囂接聽,片刻后笑意擴(kuò)大。
放下手機(jī)后,他看向自己的心腹道:“4隊新上任的隊長陳凌剛才給我來電,說是他們隊愿意幫咱們?!?
于白獰笑說道:“4隊隊長蕭騰跟他的心腹都死了,現(xiàn)在4隊元氣大傷,他們要是不懂找個靠山,那就真蠢到家了?!?
柳囂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現(xiàn)在有4隊幫忙,再加上‘玄虎’的人?!?
“7隊不來也就算了,要是敢來,我定讓他們好看!”
于白捏著拳頭,發(fā)出一陣噼哩啪啦的響聲,笑容猙獰。
*
*
*
一個廢棄的啤酒廠里,廠長的辦公室中,貼著一張全國地圖的墻壁旁邊,一個手指骨節(jié)寬大的男人放下了手機(jī)。
“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不用著急,一個腳步一個腳印,路再長,也總能走到底。”
他抬起頭,看向窗框掉漆的窗戶外:“但我們‘玄虎’已經(jīng)沒辦法再按班就步地走下去了,急病需用猛藥?!?
“希望柳囂會是我們那帖猛藥?!?
他看向辦公室里一個靠在門邊,戴著耳機(jī)的女性:“李杜。”
雖然戴著耳機(jī),卻還是聽到了聲音,女人抬起頭:“咋啦,頭?!?
玄虎首領(lǐng)嗓音低沉:“去通知龍威他們,就說明天一早,我們啟程前往銀灣基地?!?
“成?!?
李杜點頭,然后搖頭晃腦,一邊哼歌一邊走了出去。
目送女子離去,玄虎首領(lǐng)看向墻壁上的地圖:“想我方長,十年前創(chuàng)辦‘玄虎’,一路走來,雖經(jīng)歷風(fēng)雨,卻未曾吃過大虧?!?
“可卻在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家伙手中,折了副手和5名好手?!?
“真是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