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就一五一十,把跟江銘宸認識的經(jīng)過跟江景年說了。
江景年聽后,對她放下了戒備。
何洛洛對江景年倒是戒備了起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的?地上的傷者是誰?”
今晚林州軍營的人,可到處在搜尋一位南國將領。
而地上這位,年齡身高,都和他們要找的人一樣。
所以說,江景年竟然通敵判國?
否則他為何會跟敵方將領在一起,還要救他?
江景年諱莫如深。
“他的身份我不便透露,你給他醫(yī)治就是,別的不要多問?!?
何洛洛聽話地閉了嘴。
前世她爸的名,‘閑事少管,無事早歸’。
她一個身份低微的鄉(xiāng)下小丫頭,管國家大事干嘛?
于是拿出生理鹽水,給傷者清理流膿的傷口。
傷者的傷多虧偏了一點,沒刺中心臟,否則早死了。
不過炎癥嚴重,已經(jīng)處于高熱狀態(tài)了。
這種情況,不掛吊瓶恐怕救不了他的命了。
但是掛吊瓶的話,江景年會看到。
都不是這個年代能有的東西,被他看到了,會怎么反應?
唉,也管了那么多了,隨江景年怎么看,江景年通敵判國不也不在乎她怎么看么?
何洛洛一咬牙,對江景年說。
“我的醫(yī)術,比較特殊,你既然相信我,讓我醫(yī)治傷者,就別管我用何種方法?!?
“我的命反正握在你手里,絕對會竭盡全力的?!?
江景年點頭,“我把他的命交給你了,你給他醫(yī)治吧?!?
何洛洛,“那你背過身去,你這樣盯著我,我容易緊張,萬一用錯藥,可別怪我?!?
江景年想了一下,說了聲好,然后轉身面向洞外。
何洛洛把傷者傷口清洗干凈后,撒上化膿生肌的藥粉,之后再用無菌紗布蓋住傷口,再用繃帶包扎。
處理完之后,把油燈挑亮。
給傷者打皮試,皮試沒有過敏,才給傷者輸液。
何洛洛雖然不是醫(yī)生,但在末世多年,受傷生病都是自己醫(yī)治。
像這種炎癥,也知道用何種抗生素,如何配藥。
忙完這些,何洛洛告訴江景年。
“我正用一種特殊的方法,給傷者醫(yī)治?!?
“這個過程大約需要半個時辰,你,要回頭看看嗎?”
“不用了?!苯澳険u頭,“你們這些大夫,講究個秘不外傳,我若回頭看了,豈不是窺視了你的醫(yī)術?”
“那倒是。”何洛洛笑了一下。
江景年不回頭,她倒不用費口舌跟他解釋了。
此刻地上的傷者,因著冰冷的液體流進體內,開始冷得瑟瑟發(fā)抖。
何洛洛想了一下,還是拿了條毛毯出來,給他蓋上。
她倒有些疑惑了起來,江景年,真的會是叛國賊嗎?
她怎么覺得,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呢?
記得江銘宸說過,他哥江景年,十歲就上了戰(zhàn)場,這樣的人,會通敵判國?
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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