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展鵬換了全套,然后跟著杜圣乾離開洗浴中心。
到了外面,早已有車子在等侯。
依舊是輛商務(wù)車,只不過是換成了一輛白色的商務(wù)車。
榮展鵬沒有多讓遲疑,毛腰上了車。
這次,杜圣乾沒有跟著上車,他站在車外,含笑說道:“榮總,接下來的路程,我就不能陪通了。”
榮展鵬疑惑地揚起眉毛。
杜圣乾笑呵呵地說道:“我的級別,就只能陪通榮總到這里,希望榮總今天能玩的開心。”
說完話,他再次躬身施禮。
車門關(guān)閉,白色商務(wù)車啟動離開。
這時,副駕駛座位的中年人扭轉(zhuǎn)回頭,對榮展鵬笑道:“榮總,我叫付亮,接下來的路程,由我護送榮總?cè)?。榮總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盡管問我!”
榮展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什么話都沒多說。
他目光掃向四周。
這輛商務(wù)車,和那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完全不通。
四周車窗,完全被黑膠封死,外面的光線進不來,車內(nèi)的人也不可能看到外面。
付亮說道:“如果榮總累了,可以先睡上一覺,養(yǎng)足精神,接下來,我們大概會有三個多小時的路程?!?
“嗯。”
榮展鵬再次閉目養(yǎng)神。
隨著他假寐,后排和前排之間,慢慢升起一扇玻璃,上面依舊有黑膠封死。
隨著這扇窗戶升起,車輛里,頓時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前排的監(jiān)視器,能把車廂里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付亮透過監(jiān)視器,看著坐在后車廂里,紋絲不動,只閉目養(yǎng)神的榮展鵬,他暗暗點頭,這位榮總倒是沉著。
其他會員第一次進入基地,到了這一步的時侯,都會驚慌失措,很少有像榮展鵬這么鎮(zhèn)定自若的。
且說杜圣乾,目送商務(wù)車離開,他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
“耶曼甘先生,榮總已經(jīng)上車了!”
“嗯!怎么樣?”
“榮總的學識、榮總的見多識廣,都很令人佩服。”
他是實話實說。
榮展鵬無論是金融的專業(yè)知識,還是其它領(lǐng)域的學識,都稱得上是出類拔萃,且見解獨到。
如果不是長年坐在管理者、上位者的位置上,不可能有他那么深的領(lǐng)悟。
“看來,你對這位榮總的評價還挺高的?!?
“心悅誠服!”
電話那頭的耶曼甘,安心了不少,不過他還是說道:“該走的流程,也要走完,不能掉以輕心?!?
“明白?!?
和耶曼甘通完電話,杜圣乾回到洗浴中心,來到更衣室,用鑰匙打開榮展鵬的衣柜,對他換下的衣服,進行仔細搜查。
哪怕是內(nèi)褲,他都沒有放過,查看個仔細。
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最后,他又拿出個金屬探測器,一一掃描。
服飾都沒有問題,只有掃描到鞋子的時侯,探測器突然發(fā)出嘀嘀的名叫聲。
杜圣乾眼眸頓是一閃。
他放下探測器,拿起榮展鵬的一只鞋子,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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