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青年說道:“此間事了,我們得去向鬼哥報道了?!?
蛇眼冷著臉問道:“鬼哥現(xiàn)在在哪?”
“特區(qū)政府。師兄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蛇眼沉吟了片刻,轉身抬了抬手。
武存孝立刻上前,說道:“局長。”
“老武,你把人先帶回局里,立刻審問,注意點,別把人給我審死了?!?
“是!局長?!?
蛇眼走出胡通。
站在路邊。
時間不長,三輛轎車行駛過來。
蛇眼坐進其中一輛。
根本沒有招呼對方上車的意思。
笑面青年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向通行的兩男一女甩下頭,分別坐進另外兩輛轎車。
蛇眼坐在車里,面色不佳。
他知道米勒這個人。
而且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如果說,他是赤鬼在蒲甘的左右手。
那么米勒,就是赤鬼在高棉的左右手。
現(xiàn)在,米勒被赤鬼調到拉蘇,什么意思?
是為了取代自已?還是有別的什么打算?
蛇眼心里完全沒底。
對赤鬼的心思,他也捉摸不透。
總之,米勒的到來,讓他感到一股無形又強大的壓力。
特區(qū)政府。
主席辦公室。
景云輝打開保險柜,把文件放進其中。
赤鬼大喇喇的坐在沙發(fā)上。
關閉柜門,景云輝倒了杯茶水,向赤鬼那邊遞了遞。
赤鬼搖頭。
景云輝坐下,吱溜吱溜地喝起來,問道:“阿鬼,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高棉?”
“是?!?
“我還以為你神隱了呢!”
“還有一堆事等著我,我能往哪里隱?”
“呵!”
景云輝輕笑出聲。
赤鬼說道:“我這次回來,還帶回些幫手?!?
“哦?”
“以前的刀子,在主席身邊,折得太快,沒辦法,我只能從高棉那邊,挑選些幫手過來。”
“……”
你這是罵人都不帶臟字。
咋的。
你的那些刀子,都是被我克折的唄!
景云輝白了赤鬼一眼。
他好奇地問道:“老鬼頭,你到底還藏著多少的后備役?”
“桀桀桀——”
赤鬼樂了,沙啞的笑聲,聽得人心里發(fā)毛,渾身起雞皮疙瘩。
“閉嘴吧!”
笑的這么難聽。
赤鬼慢悠悠地說道:“很多。這些年來,哪里亂,我就往哪里跑,收養(yǎng)的小崽子,沒有一千,也得有好幾百了。只可惜,成活率不太高?!?
“你還挺驕傲的?!?
“值得驕傲?!?
赤鬼有些得意的說道:“俗話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而我,十年就能培養(yǎng)出一批頂尖的幫手,鋒利的刀子?!?
難道這,還不值得驕傲嗎?
景云輝嗤笑。
你那叫培養(yǎng)嗎?
你搞的那些,就叫斗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