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要救走溫志斌!”
“溫志斌……”
昂烏萊揉著下巴,若有所思。
還沒等他說話,電話那頭急急掛斷,似乎是有什么人接近,打斷了對方的通話。
昂烏萊慢慢放下手機,臉色變換不定。
這次的事-->>件,若是往根里挖,就是景云輝搞出來的。
如果不是景云輝非要調(diào)查安康醫(yī)院,人l器官的事就不會敗露,華國政府也不會揪著慶瑞集團不放。
他和杜丹自然也不用操控論,把騷亂擴大化,波及到杉馬那的華人頭上,向華國政府反向施壓。
所以,根源就在景云輝身上。
而且景云輝親華,甚至比丁泰更加親華,在根本立場上,就是與他和杜丹發(fā)生沖突的。
就在昂烏萊臉色變換不定之際,一直站在墻角的一人,邁步走上前來,低聲說道:“部長!”
“說!”
“景云輝處處與我們作對,此人斷不能留?!?
昂烏萊背著手,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眸閃爍了下。
過了一會,昂烏萊扭頭看向這人,說道:“吉敏,我知道你和景云輝有仇?!?
這個人,正是若開軍的情報頭目,目前正被蒲甘政府全國通緝的吉敏。
恐怕沒人能想到,被蒲甘政府定性為恐怖分子的若開軍殘部,竟然就躲在內(nèi)政部部長昂烏萊的身邊。
“部長,在除掉景云輝這件事上,我確實有一些私心。”
昂烏萊嘴角微微上揚,對于吉敏的坦誠,他還算記意。
“可是部長,景云輝和部長您不是一個派系的,也不是一個立場的,現(xiàn)在景云輝就已經(jīng)不把部長您放在眼里,以后真讓他鞏固住了他的勢力范圍,牢牢占據(jù)洛東地區(qū),怕是……會成為部長您的心腹之患??!”
“會嗎?”
昂烏萊哼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北欽邦和曼達萊省的貨物往來,可都是通過洛東地區(qū),景云輝也是認可了的!”
吉敏正色說道:“那只是景云輝的權宜之計!部長,景云輝可是堅持禁毒的,只不過現(xiàn)在他在洛東地區(qū)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北欽邦,也不足以對抗部長您,所以,他才不得不允許,兩地的貨物往來,可以路經(jīng)洛東地區(qū)。
“可是以后呢?景云輝把自身的實力壯大起來了呢?部長,小心養(yǎng)虎為患,反受其害啊!”
昂烏萊瞇了瞇眼睛。
吉敏說的這些,也正是他所擔心的。
“吉敏,你的意思是?”
“趁著眼下這個難得的機會,干掉景云輝,永絕后患!”
“這……”
昂烏萊一臉的遲疑和猶豫。
他幽幽說道:“景云輝是政府認可和承認的洛東特區(qū)主席,我出面要殺他,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部長,我去讓!整件事,都是杉馬那的暴徒所為,與部長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景云輝這次是偷偷來到的杉馬那,沒有與部長和政府打過招呼,他若是最終死在暴徒們的手里,這也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已活該!”
“呵呵呵!”
昂烏萊樂了。
他拍拍吉敏的肩膀,說道:“吉敏,你幫我讓了很多的事,這些,我不會忘記,我也會在總統(tǒng)那邊,盡量為你們爭取,在若開邦成立特區(qū),讓他們?nèi)〉萌糸_邦的自治權?!?
“謝謝部長!”
吉敏動容,情緒激動地向昂烏萊深施一禮。
“去吧!”
吉敏再次欠了欠身,退出書房。
看著關閉的房門,昂烏萊臉上的冷笑更濃。
幫若開邦爭取自治,那是不可能的。
但若開軍對他而,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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