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刺在林皇后身上的一支支銀針,在這一刻,竟是以各種不同的玄奧頻率,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一股奇異的波動以銀針為節(jié)點,瞬間連接成一個復雜無比的陣法圖案,將林皇后籠罩在內(nèi)。
林皇后體內(nèi)的神力,在那等刺激之下,驟然變得狂猛起來,如同決堤江河般瘋狂竄動!
她心神一凝,不敢怠慢,急忙運轉功法,牽引著那一道道失控的神力,于體內(nèi)經(jīng)脈中游走,歸于正途!
“咕嚕?!?
藥鼎之內(nèi),藥湯再次沸騰不止!
葉擘神色肅然,將最后一株藥材,也是此行唯一的一株圣藥,投入其中!
那是一株圣藥!
通體赤紅,不過巴掌大小,龍頭、鹿角、獅眼、虎背、熊腰、蛇鱗、馬蹄、牛尾,其形態(tài)宛若一頭縮小了無數(shù)倍的麒麟,似是巧奪天工的工匠雕琢而出,活靈活現(xiàn)。
隨著葉擘一道神念注入,它竟是真的微微跳動起來了,似想逃遁,不過、只能怎能容它遁走?神光一掃,撲通一聲,麒麟圣藥便是被拘禁而回,投入藥鼎之中!
剎那間,
圣藥藥效轟然擴散!
藥鼎之中,竟是浮現(xiàn)出層層疊疊的異象,有麒麟踏火,有仙鳳來儀,綻放出無盡的祥瑞光華。
林皇后心有所感,立刻便開始煉化圣藥中的藥力,同時……葉擘又取來一枚丹藥,送入她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九道暖流,直沖四肢百骸,與圣藥精華、銀針陣法之力以及她自身的神力徹底融合!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
林皇后體內(nèi),猛然傳出一連串如同琉璃破碎又重塑的清脆聲響!
緊接著,一股強橫至極、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自她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
氣息沖霄而起,若非密室有陣法隔絕,只怕早已引動天地異象!
與此同時,
她緊閉了三天的雙眸,驟然睜開!
那一對鳳眸之中,原本的虛弱、痛苦盡數(sh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神光,以及難以置信的驚訝與無法抑制的狂喜!
她的傷……
好了!
那折磨了她數(shù)年,讓她生不如死的道傷,徹徹底底地痊愈了!
不止如此!
就連她跌落的修為,也是隨著傷勢的恢復,重新回到了受傷之前的巔峰狀態(tài)!
太乙九重天!
且!
隱隱約約之間!
她感覺即將突破!
距離大羅,僅有一線之隔!
而那一線之隔,并非資源,并非對大道的感悟,而是……
她緩緩回眸,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氣息略顯虛浮的葉擘。
見她望來,葉擘的嘴角仰起一絲了然的弧度:“恭喜皇后,沉疴盡去,道傷痊愈。以您的資質與積累,此番破而后立,根基更勝往昔,不日登臨大羅金仙之境,也是順理成章,易如反掌之事?!?
“嘩啦啦!”
他話音剛落。
林煙塵的身影從水中悄然躍起。
她玉手一招,一件輕薄的衣衫憑空出現(xiàn),將她那曼妙動人的身姿包裹。
霧氣繚繞,水珠滾落,宛如九天仙女謫落凡塵,氣質空靈而尊貴
“本宮此番能得以傷愈,重獲新生,全仰賴葉天神之功。煙塵在此,謝過葉天神?!?
霞霧尚未散盡,藥香混著女子身上清冽的體香,在密閉的空間里纏纏綿綿,林煙塵蓮步輕移,裙擺掃過地面水漬,帶起細碎的漣漪,她停在葉擘身前,微微欠身。
相距不過咫尺,葉擘感受到她一呼一吸之間的涌動。
如此景象。
要是葉擘還沒點反應,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他一雙目光毫不避諱地流連忘返,嘴上卻道:“謝就不必了,各取所需而已,皇后只要別忘記,我們之間的交易就行?!?
“交易,我自然記得?!?
林煙塵直起身,鳳眸流轉,眼波深邃如潭,“葉天神應該已經(jīng)看出來了,我即將突破大羅。只是……距離真正的大羅,還差那一線之隔?!?
“這一線之隔,既不是缺乏資源,也非是對大道的領悟,而是一些……執(zhí)念?!?
說到這里,林皇后抬起美眸,一對剪水秋瞳與葉擘的眼神深深交織,她再度向前輕盈地走了一小步。
二人幾乎快要貼在一起,她口吐芳蘭,溫熱的氣息滾滾,盡數(shù)落在葉擘的臉上:
“三天時間,葉天神該看的,不該看的,該碰的,不該碰的,都已經(jīng)……難道,天神就不想更進一步嗎?”
“這三天,妾身的腦海里,可全都是天神的模樣。能與天神共修一番,已然成了我心中最深的執(zhí)念。”
“你說我不日便會晉升大羅,其實……如若真的如你所,只怕妾身此生,都將與大羅無緣?!?
不等葉擘做出任何回應。
一雙溫潤的玉手,已然環(huán)抱住了葉擘的腰間。
她微微墊起腳尖,迎著眼前的男人而上,紅唇微啟:
“葉天神也不想看到本宮此身止步太乙,與大羅無緣吧?”
“天神,可否助本宮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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