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有些結(jié)巴,想說什么,陳銘瞪了他一眼,他終究閉上嘴,從身上取出一柄匕首,交給陳銘。
陳銘握著匕首。
一步步向陳毅走去。
“爸,爸,你要干什么,爸……”
陳毅嚇得面色蒼白,血色全無:“爸,我是你兒子,我是你最愛的兒子啊,你瘋了嗎?爸?。?!”
他狂呼。
但,無用!
陳銘如同沒聽見!
“唰!”
他揮舞匕首。
向陳毅的心臟捅下。
陳毅驚呼,下意識的閉上眼。
但,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事。
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陳銘的刀,懸在他胸口,久久沒有落下。
“爸……”
陳毅哭了,全身顫抖:“爸,你……你想殺我嗎,我是你兒子??!”
“陳毅,原本你不必死的,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讓葉先生死,你想讓葉先生死,那你就得死,但……我終究是你父親,無法下手,你自我了斷吧!”
陳銘把匕首交到陳毅手中。
隨后。
背過身去。
閉上雙眼!
他陳銘雖然冷靜、理智。
但……并非無情之人,陳毅終究是他兒子,最喜愛的兒子,讓他親手殺,真的做不到。
“爸……”
陳毅握著刀的手,抖如篩糠,不解、不甘、眼神怨恨:“為什么???難道你兒子,還不如一個外人嗎?”
陳銘沒搭理他,背對著道:“我給你十秒,十秒之后,你不想體面,那就我親自出手!”
“陳銘,我給你拼了!”
突然!
陳毅雙眼猙獰,用盡全身力氣站了起來,撲向陳銘!
“噗!”
可惜!
他還沒靠近陳銘。
阿輝一步上前,奪下他的刀,冷聲道:“逆子,連你父親都要殺,活著有何用?”
繼而!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一刀封喉!
陳毅捂著喉嚨,嘴里鮮血不斷噴涌而出,不甘的倒地……
死!
阿輝眼神堅毅。
他是陳銘的忠實追隨者,是陳銘的影子,沒事的時候是司機,有事的時候就是沖在最前面,替陳銘解決臟事的打手,對陳銘百分之百忠誠,不怕因為殺死他兒子而遭到責罰,退一萬步說,就算責罰他,他也無所謂!
他的人生準則只有一條,誰動陳銘,他就動誰!
陳銘要他死,他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哎!”
陳銘重重嘆口氣,始終背對陳毅,道:“把這里收拾干凈?!?
“是!”
阿輝應(yīng)聲,立刻打電話叫來學(xué)校的人處理。
陳銘重新來到葉擘身前,再度跪下、低首:“葉先生!”
他什么都沒多說。
靜靜等待葉擘審判。
“真……真死了?”
“陳毅,死在他爸手里?”
“我靠,我沒做夢吧?”
……
隨著陳銘的安靜。
方圓二三十米之內(nèi),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驚訝、震撼、難以置信,種種復(fù)雜的情緒彌漫。
謝夢寒面無血色,完全不敢相信!
陳毅,她最大的依仗,就……就這么沒了?
而且死在他親爹手里!
謝夢寒有點慌!
正在這時、葉擘的目光忽然轉(zhuǎn)向她,她忍不住、猛地打個冷戰(zhàn),想跑,雙腿卻完全不聽使喚,剛爬起身就摔倒在地。
葉擘沒有理會陳銘,走向謝夢寒。
謝夢寒愈發(fā)不安,蜷縮起身體: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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