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來的時候,中年婦女以及她的同伙都快被財產(chǎn)受損的群眾們給撕吧了。
江綿這個罪魁禍首反倒是沒事兒,因為她就老老實實的坐在服務站旁邊的凳子上,就算砸碎了那么多熱水壺她都表現(xiàn)的十分鎮(zhèn)定,壓根沒有跑的跡象。
反倒是中年婦女這幾個賠不起這么多的熱水壺又怕公安快來了想要趕緊跑路,被憤怒的群眾們抓的衣服都撕破了。
畢竟誰讓江綿說了他們?nèi)羰亲屩心陭D女等人跑了,就算打死她這水壺她一個都不賠。
眾人想著剛才她砸水壺那股瘋勁兒也不敢賭,反正這中年女人不是吆喝著她是江綿的未來婆婆嗎?既然她想把人帶回去,那這損壞的東西她就該賠!
“公安來了!公安來了!”
“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這好端端的我們的熱水壺就全被人給砸爛了,嗚嗚,我那個水壺還是我結(jié)婚時的陪嫁呢,都用了十幾年了!”
……
一看到公安的那身藏藍色的制服眾人就急忙叫嚷起來。
其中一些人指著江綿又叫又罵,一看到旁邊自家那堆水壺內(nèi)膽的碎片就心疼的要死。
江綿也不在意,畢竟她為了自己的安全的確傷害到了這些人的利益,熱水壺又不便宜還要工業(yè)券才能買,他們顯然是覺得自己壓根賠不起。
“你沒事吧?!?
周知衍一聽說有個住在招待所的叫江綿的女同志砸了人家不少熱水壺,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匆忙趕回來的時候就瞧見坐在小板凳上手撐著臉看熱鬧的媳婦兒。
他直接來到江綿面前把她拎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就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被抓的皺巴巴的。
“周知衍!”
江綿驚喜。
“你事兒辦完啦?”
周知衍擰著眉頭,輕聲問:“是不是被嚇到了?”
江綿本來想搖頭的,但對上男人擔心的目光便點點頭,她笑著道:“剛開始是有點被嚇到,不過之前你在生產(chǎn)隊不是說了很多防拐的手段嗎?我立馬就用上了!”
她指了指旁邊那堆亂七八糟的熱水壺碎片。
這些熱水壺有的直接被她摔了個稀巴爛,內(nèi)膽爆裂的碎片散落的滿地都是,有的外筒倒是好的,內(nèi)膽全都碎里頭了。
“就是這么多水壺得全賠給人家?!?
周知衍摸摸她的頭:“沒事,一些熱水壺而已,回頭我找人去熱水壺廠買一批賠他們就行,只要你人沒事兒就好。”
說著他也慶幸之前后山村那事兒后他曾經(jīng)跟江綿說過應對拐子的問題,不然今天……
周知衍眼神陰翳。
雖說本就長了一副英俊的好相貌,但也是真的上過戰(zhàn)場殺過敵的軍人。
平時和人相處時他都盡量收斂著自己身上的氣勢,可現(xiàn)在面對這些膽敢直接拐自己老婆的人販子他是徹底不裝了。
中年女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見公安真的來了她琢磨著自己只要說是認錯人就行,誰知道她還沒來得及解釋,自己就被人揪住衣領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她被嚇了一跳,一抬頭就對上一雙陰冷充滿殺氣的眼睛。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