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才打的一瓶醬油放在灶臺邊的條桌上,結(jié)果今天就不見了。
以至于杜紅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孕傻沒好健忘癥很嚴(yán)重。
“高嫂子,你找啥呢?”劉嫂子進(jìn)來看她左瞧瞧右看看的好奇的問。
“唉,我這記性是真的不好。”杜紅英無奈的拍了拍腦門心:“我明明記得昨天打了一瓶醬油放在條桌上的,今天打死都找不到了?!?
有印象的事就在腦海里,但是就是看不到東西,就很懷疑自己不是做夢了。
“是不是一瓶茅臺酒瓶裝的嘛?”
“對對對,就是。”
茅臺酒是高志遠(yuǎn)和蘭勇喝完的,想著要打醬油就沒瓶子裝索性就拿去了。
“劉嫂子,你看到了?”
“呵呵?!眲⑸┳涌戳艘谎弁饷妫骸拔抑唤o你說一下哈,但是說過了我就不認(rèn)了?!?
啥意思???
“你那瓶醬油是凌排長的娘揣回去了?!?
杜紅英……不至于吧,一瓶醬油而已。
“嗨,她飛快的藏在圍裙下當(dāng)我沒看見似的,她藏的可不是醬油而是茅臺酒?!?
杜紅英真是哭笑不得。
“我現(xiàn)在所有的調(diào)料和油鹽都要收回去了,雖然不值錢,但是這做派真的讓人惡心?!眲⑸┳拥溃骸八龥]來之前我們這些家屬借的針線都要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她一來,呵呵……”
杜紅英驚呆了,難不成這不是第一次?
“早上熊嫂子發(fā)現(xiàn)她的豬油被舀了一個大缺缺,昨天晚上張嫂子鹽罐罐還是滿的,今天來炒菜就少了一半……”
不會都是凌大娘干的吧?
“嘴巴子厲害眼皮子淺?!眲⑸┳右荒樀某爸S:“還罵章小雨沒本事只指著她兒子養(yǎng)活,說凌排長要和章小雨離婚,她都看好了要在老家給他物色一個對象……”
情況真是越來越復(fù)雜。
最麻煩的是,凌大娘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要怎么講?
撕破臉皮吧,凌強都不用當(dāng)人了。
不撕吧,還以為你怕她。
“不說了不說了,來了來了?!?
劉嫂子轉(zhuǎn)身就出了廚房門去了對門的衛(wèi)生間。
“喲,你是哪家的家屬呢,我兒子是凌強,在部隊當(dāng)排長。”
“我給你說,我兒子呀……”
杜紅英突然有一種想法,有這樣一個親娘凌強不升上去或許也是好事,否則升得有多高或許就會跌得有多痛!
紅英點了點頭沒有接話,然后繼續(xù)找東西:
“真是奇了怪了,這瓶醬油去哪兒了呢,天啊,不會是我忘記帶回吧,我在里面添加了耗兒藥是準(zhǔn)備和著飯菜給耗兒吃的,這要是被誰吃了還不得洗胃啊,嚴(yán)重的還得送命,天啊,我記性好差,我放哪兒去了啊?”
“啥子?xùn)|西有耗兒藥?”凌大娘聽到杜紅英的話心里慌得一逼。
“我用一個茅臺酒瓶瓶去打了一斤醬油,里面放了耗兒藥,我是用來拌飯藥耗兒的……”
凌大娘嚇得面如土色,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跑。
杜紅英……吃了我的你可能得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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