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卿說,“清風(fēng),事實真相你也知曉,由始至終都是你們當(dāng)初犯下的罪,子玉和郡主不曾對不起你們,日后……別再怨恨旁人了。丁氏好好養(yǎng)身體,孩子日后會有的,你也不要一蹶不振,子玉看似身居高位,可事實上舉步維艱。你是他的兄長,日后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不要再糾纏往事,振作起來,只有你們兄弟和睦,并肩齊立,陸家才能興旺,聽見沒有?”
陸璟微微蹙眉,陸楓卻像是沒聽進去,陸少卿說,“子玉,丁氏小產(chǎn),丁家認(rèn)定是蘇輕宛所為,要我們給一個交代?;茨贤踅忝没ㄒ皇氯舨槐愎_,我們要給丁家一點好處,平息此事。丁家也是我們的姻親,能幫扶一把,是一把,京中世家多靠裙帶關(guān)系,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遠?!?
陸璟心中雖不情愿,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點小事沒必要惹得長輩不開心,況且也能平息戰(zhàn)火,何樂不為。
“是,我知道了?!标懎Z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尚在悲痛的陸楓,“大伯父,兄長,若沒什么事,我先回府了?!?
陸少卿喊住了他,“子玉,蘇氏的事既是誤會,你兄長也會想開的,若是她想通了,你多帶她回家來走動,我們總歸是一家人?!?
陸璟行了禮,“是,知道了?!?
他知道,蘇輕宛是不會來的,他也不會勉強她,其實他也不在意,蘇輕宛是喜歡家中的女眷的,也算是一種紐帶,不至于會鬧得太難看。
他也希望兄長能早日放下。
蘇輕宛知道陸璟回陸家,并不驚訝,本以為他會逗留到傍晚,或是被罰跪祠堂,沒想到竟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沒挨打?也沒罰跪?”蘇輕宛意外,還特意圍著他觀察了一圈,會不會是好面子,挨了打也不提呢?
陸璟含笑看著她,目光非常溫柔,“你就不能盼著我一點好?”
蘇輕宛也別逗笑了,“丁氏好點了嗎?”
“母親說尚未醒來,傷了根本,怕是要養(yǎng)一段時間?!倍舅仉m是清除了,可要想再懷上,想來非常困難,張氏說起來這事還很傷感,其實她是很期待丁氏的孩子。
蘇輕宛笑容微斂,陸璟拉著她坐下來,與她說了今天在陸家的事,他知道蘇輕宛并不想他們知道真相,可他也不想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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