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氣氛凝重。
丁氏小產(chǎn)的時被寧遠侯夫人勒令沒有外傳,仍是走漏風聲,府中的奴仆都知道寧遠侯府出了事,陳蘭珠大婚之日出這樣的事極其晦氣,蘇輕宛心中也不好受,愧對姨母和陳蘭珠,心中更是恨極了背后耍手段的人,若丁氏是身體虛弱保不住孩子,僅是意外也就罷了,偏偏不是意外。
查起來也是大海撈針,侯府嫁女辦得隆重,親眷極多,丁氏也接觸過許多人,沒人預料到會出這樣的事,人員混雜也就算了,都是高門貴眷,京都府尹也不敢放開手腳去查。
在陸璟的強權鎮(zhèn)壓后,沒人敢公開討論,這事最終也會歸結于陸家的家事,蘇輕宛心中非常惱火,這是她第一次吃啞巴虧。
這事要真是她做的話,她一定認,敢作敢當,可偏偏,真不是她做的,她恨陸楓,只會去刀了陸楓,不會殘害孩子,丁氏也無辜,她沒這么喪心病狂。
可李雪櫻,安平伯夫人皆因她而死,雖說她雙手沒沾血,旁人卻堅信與她有關,蘇輕宛氣得不輕,陸璟派人去查,她也讓青云去查,青云查這種事頗有經(jīng)驗,且會細心。
然而,錦衣衛(wèi)那邊都查過一遍,沒有線索,青云去查也是一無所獲,青云說,“姑娘,丁氏那一桌都是陸家人和她的親眷,與她接觸過的人,幾乎都問過一遍,沒有可疑的人。安平伯夫人剛去世的緣故,李家人都沒有來寧遠侯府的喜宴,且侯府與你關系緊密,有一些與李家關系親近的也沒有來,可以排除這種可能。”
蘇輕宛臉色凝重,“除了安平伯府的人,誰還敢算計我?”
“沒準是丁氏得罪人,或是陸楓得罪人呢!”青云怎么都覺得太離譜了。
“這事太巧了,就是沖著我來的!”蘇輕宛蹙眉,極其不悅,“錦衣衛(wèi)未必會盡心查?!?
“姑娘,我明白了!”青云沉聲說,“只是,姑娘……王爺會不會在意陸楓的話,他今天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書房,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