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是謝昭蘭,與你有什么干系?”蘇輕宛語氣淡漠,不明白丁氏為何要來試探她,她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外界傳聞那般難聽,林氏在她面前必然說過她的身份,“你想說什么?”
丁氏苦笑說,“嫁于夫君,我挺后悔的,可后悔無濟于事,日子總要過下去,他們兄弟與你之事情傳遍京都,昔日與我來往的手帕交們皆好奇你們的事,其實我不關(guān)心,也不在意,只想安靜地過日子。可夫君日日酗酒,不求上進。我歸家時,父親和母親皆會問我,為何王爺不給夫君安排一個職位,每日在家游手好閑,為何王爺不幫丁家族人謀利,我不知如何作答?!?
蘇輕宛安靜地聽著,目光有幾分憐憫,想起昔日的姐姐,不知姐姐是否知道陸楓變心,對她有了殺心,若是察覺到他的變心,姐姐會有一段比丁氏更難熬的時光。
丁氏說,“如今,我有孕在身,王妃也尋得幸福,我真心盼著陸家能和睦安寧,蒸蒸日上,不必有紛爭,所以希望王妃能幫我們在王爺面前美幾句,為夫君謀一閑職,免得他無所事事,心氣喪盡?!?
蘇輕宛覺得丁氏的話說得可笑,她卻笑不出來,“若我是謝昭蘭,林氏如何唾罵我,陸楓如何詆毀我,想必你很清楚,我差點死于他手,命喪黃泉,如今撿回一條命,又有新生,我不尋仇,已是對陸楓最大的仁慈,你要我助他青云直上,化解恩怨,癡人說夢?!?
丁氏臉色微白,她和蘇輕宛打交道不深,林氏說她心思深沉,手黑心冷,陸楓說她忘恩負義,水性楊花,可陸家?guī)讉€妹妹對謝昭蘭卻贊譽有加。張氏也說謝昭蘭穩(wěn)重溫柔,并不像林氏和陸楓說的那樣,她就試著想從中斡旋,希望陸家能和睦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