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夫人……
聽見她這樣說,疏影的手一頓。
即便心間波濤洶涌,面上卻是不顯的,“公主當(dāng)真想明白了?”
希爾雅忽然起身,走到衛(wèi)疏影的身邊落座,猶豫幾番,她的手握住了疏影的手,“我想明白了?!?
那柔荑覆在他手背上,一雙眸子真誠的看著他,“將軍,從今往后,我只是你的夫人。”
怦怦……怦怦……
心跳瞬間加速,自成親當(dāng)日,希爾雅將他灌醉,潛入他書房之后。
他對希爾雅還是很失望的。
可失望歸失望,卻并沒有放棄她,所以他雖然放話不準(zhǔn)她離府,但在方方面面并沒有過多的去苛待她。
比如,蟬玉兒、都隆奇這些人還是可以出門幫她辦事的。
“將軍,你有聽妾身說話嗎?”
希爾雅看疏影沉著臉,一不發(fā)的樣子,她有些不確定這樣做,疏影是不是還愿意給她一次機(jī)會。
衛(wèi)疏影回神,看了看希爾雅,“在聽?!?
說著,他另外一只手舉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我不太敢相信,你是真的想與我修好?!?
希爾雅道:“妾身發(fā)誓,我是真的想明白了,我這輩子也回不去大漠了,在有生之年,我想和將軍好好的過日子。”
兩個人的手還交疊在一塊兒。
疏影看著兩個人的手,許久之后說道:“你確定石浩是中毒而亡嗎?”
“是?!?
剛回答,希爾雅就有些遲疑,看疏影的神色,他是不信嗎?
想著希爾雅篤定道:“將軍,我親眼看到他吐了黑血,還是讓府中的管家為他料理后事,將軍若是不信,大可以將管家找來問問?!?
疏影看向希爾雅,“我不是不信你,而是……”
“而是什么?”
“如果你非要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但從今日起,一直到……或許是明年你才可以走出將軍府?!?
希爾雅,你還想知道嗎?
他就是這樣定定的看著她,等她給一個確切的答案。
希爾雅擰著眉頭,她能看出來,這個男人說得很認(rèn)真。
如果她選擇想知道真相,那么他一定會按照所說的來執(zhí)行。
知道真相的后果無非是連蟬玉兒,都隆奇以及任何口信都帶不出去了。
可她一個大漠的公主。
趙將軍等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蒼云國,她還會泄露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認(rèn)識的人,無非就是一個卿安寧……
衛(wèi)疏影,他是暗指卿安寧有問題嗎?
而面對石浩的死亡,衛(wèi)疏影竟如此認(rèn)真???
希爾雅想了許多。
特別是想到卿安寧曾和她說的那些話,這個時候才算反應(yīng)過來,為何卿安寧要她說二人關(guān)系一般……
就算她選不想知道,就算她走出府邸,能去找的人也只有卿安寧。
到那個時候,無論她是否真心想回頭來找衛(wèi)疏影,他也一定不會再相信自己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下。
希爾雅抬頭看到衛(wèi)疏影起身,要走的樣子。
她連忙問道:“將軍要去何處?”
“書房?!?
“將軍,還是留下來一起用晚膳吧?!?
她真切的挽留,還說道:“我還想知道,將軍為何認(rèn)為石浩可能不是死于毒藥?”
“他的確中毒了,可也死于她人之手?!?
既然她問了。
那衛(wèi)疏影也不藏著掖著,直道:“仵作在他囟門找到了一根沒入囟門的銀針,公主猜猜看,會是誰下的手?”
“你,你說什么?”希爾雅不敢相信,“石浩是被……”
她雙目圓睜,不可置信起來。
衛(wèi)疏影直接扭頭,將希爾雅給拉著,然后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