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告退?!?
許顯純躬身退出偏殿,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腳步匆匆的離開。
偏殿內(nèi)。
朱由檢手指不斷敲擊桌案,最后對方正化吩咐道:“準備準備,朕要去中都。”
“臣這就命人準備?!?
先是淮安、南京,然后又是蘇州、揚州。
方正化干脆也不勸了,心累。
朱由檢又看向了周遇吉,吩咐道:“你和朕一起去?!?
“朕要去看看中都鳳陽的這些妖魔鬼怪?!?
“臣遵旨?!?
周遇吉躬身領(lǐng)旨。
……
三日后。
朱由檢、海蘭珠、布木布泰三人,乘船離開南京,趕往中都鳳陽。
田妃則是被留在了南京皇宮,畢竟是有孕在身,還是不要來回奔波的好。
負責(zé)護駕的依舊是上直衛(wèi),和孝陵左衛(wèi)。
當然,鞏永固是不能隨駕了,他還要協(xié)助韓贊周,清理南直隸各衛(wèi),所以,這次領(lǐng)兵的是梅春。
陽春三月,萬物勃發(fā)。
朱由檢三人坐在船艙中,看著船外快速后退的景色。
“這江南風(fēng)景和草原比如何?”
朱由檢手里端著茶盞,語氣輕松的對兩女問道。
海蘭珠抿嘴一笑,朱唇輕啟。
“陛下,草原廣闊,和江南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意境?!?
布木布泰看了眼朱由檢,眼中靈光一閃,輕聲道:“陛下日后有暇,可以去草原看看?!?
朱由檢看了她一眼道:“你說得不錯,草原是要去的?!?
“大同那邊傳過來的消息,土默特那些人好像有些不安穩(wěn)。”
“這才過去不到三年,有些人就妄圖挑戰(zhàn)朕當初定下的規(guī)矩?!?
給朱由檢的茶盞中續(xù)上熱水,布木布泰問道:“可是有人不顧朝廷禁令,肆意越界?”
朱由檢冷笑道:“不止,土默特有和朝克圖臺吉聯(lián)合的趨勢。”
布木布泰很小的時候,就嫁到了建州,對西邊的情況不是很熟悉,聞有些奇怪的嘀咕了一句:“朝克圖臺吉?”
“不錯,朝克圖是外喀爾喀的首領(lǐng),最近幾年,他率領(lǐng)部眾南下,吞并了西寧衛(wèi)以西的地方。”
“去年又派出其子阿爾斯蘭進入烏斯藏,妄圖消滅黃教,一統(tǒng)烏斯藏?!?
布木布泰娥眉微蹙:“土默特也要摻和進去?”
朱由檢笑道:“是朕要摻和,朕已經(jīng)命文震孟任駐藏大臣,代朕全權(quán)負責(zé)協(xié)調(diào)烏斯藏各方勢力,阻止烏斯藏內(nèi)部的戰(zhàn)爭?!?
“為此,朕還命洪承疇領(lǐng)兵西進,震懾朝克圖。”
“或許土默特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聯(lián)合朝克圖,想在漠南生事?!?
對布木布泰,朱由檢的防備心也沒那么重了。
反正日后她的兒子也做不了皇帝。
她也不會有成為武則天的可能。
待朱由檢說完后,布木布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海蘭珠,有些不喜,狠狠瞪了布木布泰一眼,開口道:“玉兒,大明有祖制,后宮不得干政,以后你少打聽這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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