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青陽皺著眉仔細回想,半晌才搖頭:“我在港島就跟曹敬之有仇,可那家伙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除了他,我也沒得罪過誰???”
“曹敬之是死了,但他身邊的向西流還活著?!睏钜萃蝗恍α?,指了指監(jiān)控里那個保潔的背影,“我方才就覺得這身形眼熟,現(xiàn)在越看越像向西流那二貨?!?
“向西流?”風(fēng)青陽猛地坐起身,疼得倒抽冷氣也顧不上了,“他不是天武宗的叛徒么?就他那點本事,咋可能會巫術(shù)?”
在他印象里,向西流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正面硬剛,他一根手指頭就能干廢對方。
“他自己當(dāng)然沒這能耐,但他現(xiàn)在跟著陳宇混呢,完全有這個能力。”
楊逸摸著鼻子,如果這些分析都成立的話,那就是陳宇指使向西流干的。
“陳宇?我都不認識他,他搞我干什么?”
風(fēng)青陽最近倒是聽說了關(guān)于陳宇的事跡,知道陳宇是武帝山真正的傳人,相當(dāng)厲害。
“未必是搞你,沒準是沖我來的!”楊逸說道。
風(fēng)青陽愣了愣,突然反應(yīng)過來:“你的意思是,這次暗算不是沖我來的?是因為我和你走得近,拿我警告你?”
“有這個可能!不過按理說陳宇不認識你,不該讓向西流搞你的。”
楊逸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我懂了,這只能說明你比較倒霉,向西流應(yīng)該是早就看你不順眼,所以選擇了拿你開刀,殺雞儆猴,特意做給我看的。”
風(fēng)青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靠的,敢情我是替你挨得揍!阿逸,那這件事你可必須管到底了,要是不替我報仇,那我真就憋屈死了!”
武大浪也聽明白了前因后果,看著風(fēng)青陽纏滿繃帶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楊先生,照這么說,陽哥這次是真冤啊!平白無故替您挨了頓揍,還被巫術(shù)折騰得這么慘?!?
他話鋒一轉(zhuǎn),又帶著疑惑問道:“可我還是沒懂,陳宇是神道境高手,連天星四杰都能單挑,要是沖您來的,直接找您對決不就完了?犯得著用這么陰的招數(shù)嗎?”
在他看來,頂尖高手都該光明正大較量,這種背后搞小動作的手段,實在不像神道境強者會做的事。
“哼,那是因為陳宇沒把握,所以才整了這么一出警告我,告訴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盯上我了,讓我別惹他。”
楊逸冷哼一聲,知道陳宇多半是看了他自己給自己寫的那個人物小轉(zhuǎn)。
也就是說,陳宇信了那份資料。
“楊先生,那你真比陳宇厲害么?”
武大浪非常的好奇,能讓陳宇都如此忌憚,那楊逸實力得多強啊?
“對啊阿逸,照你這么說,那你現(xiàn)在到底什么實力???”
風(fēng)青陽一直都沒搞明白楊逸的真實境界,如今更加迷糊了。
陳宇如果是神道境高手,那楊逸最起碼也得是神道境啊。
可這家伙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咋看都不像是這種級別高手該有的樣子呢?
“你們慢慢猜去吧,既然陳宇想警告我,那我也得給陳宇一點警告。”
楊逸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
“阿逸,你先別急著走啊,你醫(yī)術(shù)這么厲害,你給我治治傷啊,讓我趕緊好起來幫你一起對付陳宇!”
風(fēng)青陽急忙喊住楊逸。
他可不想錯過這次對付陳宇的機會,倒不是真想幫楊逸,而是他想趁機收集陳宇的精血。
神道境高手的精血,肯定能讓主人滿意。
主人滿意了,那他就能得到大大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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