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那些警衛(wèi)員也在跟夏黎一起在緬國行動時,各項手藝都有了很高的突破。
尤其是對汽車上的各種零件,當時沒少燒,沒少拆,也沒少加白糖和水,自然也沒少在人家毒販窩點撿一輛車就變成自已的車,此時修車的手段全都杠杠的。
剛才在戰(zhàn)斗中,車輛出現(xiàn)的各種小問題,外加通訊設備壞了的電路換零件修復,一個個干得輕車熟路。
夏黎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把東西又全都給拆了回去。炮可能依舊不那么好用,但他們現(xiàn)在也有鋁熱彈,不再像之前那么懼怕裝甲襲擊。
其余人紛紛把該修好的修好,該抓起來的抓起來,幾人又重新坐上車。
陸定遠坐上車后,車隊再次啟動。
他看著遠方這一條路到頭的車轍印,稍微沉默了兩秒,眉宇間有散不開的凝重,思忖著轉頭詢問夏黎:“這里離附近最近一個軍區(qū)的距離,大概需要37分鐘左右的車程,我們是要去最近的軍區(qū),還是繼續(xù)前行?
如果繼續(xù)前行,很有可能再次遭遇襲擊。
我知道你想去送大寶上學,順便去看看國防大學長什么樣,可再這么下去,我們只會耽誤更長時間?!?
那些人現(xiàn)在跑了,指不定會找什么后援。
他們這邊的援軍雖然也往他們這兒趕,但之前說是半小時能到,現(xiàn)在跟他們會合估計還得20分鐘。
在原路等著不現(xiàn)實,離開了想要溝通上就得重新定地點。前方有八成的可能都會還有其他埋伏,為了減少襲擊,他們還是先去附近部隊的好。
夏黎自然聽出來陸定遠想讓她去部隊,她皺眉,義正辭的反對道:“一直碰到事兒就退縮,難道以后都不出門嗎?
有十年如一日讓賊的,卻沒有十年如一日防賊的道理,而且誰能保證咱們現(xiàn)在去部隊,中途就不會再遭遇其他的襲擊?
現(xiàn)在去部隊的距離,比咱們到國防大學的距離還遠吧?
只要咱們把那些人打怕了,知道來一回死一回,他們以后再襲擊我的時侯就會長點記性,不會隨時隨地地準備埋伏我。
我要的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不是一直迂回。繼續(xù)追那群人吧?!?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于自身的武力太弱,這些時不時給她找事的糟心玩意,就應該給他們會心一擊兩擊三擊,打成不敢露面的老鼠,省著總盯著她找麻煩。
陸定遠眉頭緊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問夏黎行程,而不是直接命令車隊去附近最近的軍區(qū),也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去軍區(qū)和去國防大學的距離差不多,而且都有可能遭遇埋伏。
不過看他媳婦兒這明顯跟那伙人杠上的模樣,怕是打定主意要把今天來襲擊她的人全部弄死了。
陸定遠看向夏大寶。
現(xiàn)在已經820,整整遲到了20分鐘。
如果現(xiàn)在去學校,說不定都得挨一頓批評,如果再晚一些去,那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夏大寶迎上自家小姑父詢問的視線,唇瓣抿成一條直線,只有短短的一秒鐘猶豫,便一臉堅定地對陸定遠道:“小姑父,我當兵就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遇到反社會分子出現(xiàn)我責無旁貸,哪怕是因為遲到沒辦法入校,我也沒有任何怨!”
陸定遠點點頭:“那就追!”
敵人現(xiàn)在有4輛車,他們也有4輛車,還多出來兩輛炮車,火力明顯碾壓敵人。
只要確保他們這輛車的安全,這場追捕任務的最大難點并不是火力上的,而是那些人的破壞性。
只希望這些人要跑就單純地跑,千萬別想不開報復社會。
如果不是怕傷害到普通群眾,他其實并不贊通帶著夏黎一起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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