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結(jié)實!”
陳安墨驚訝道。
“陳少,這三足雞可是有著筑基的防御力?!?
老者說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
陳安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好的,我先出去了?!?
老者慢悠悠的朝外面走去。
“等下!”
陳安墨忽然叫住了他,問道:“最近咱們這里有沒有新來的雜役?”
老者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出了陳少你新來的,其他人并沒有看到?!?
“那最近有誰忽然性格大變,有些奇怪呢?”
“這個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老者又是搖頭。
“這樣么。”
陳安墨皺起眉頭。
“陳少,那我先出去了?!?
等老者走出去,陳安墨再次開始切肉。
這一次,足足耗費了一個半時辰,才將三足雞切割完畢。
雖然辛苦。
但是值得。
因為在三足雞身上,他收獲了足足45點靈力值。
接著,他走向剩下的妖獸尸體。
不過這些妖獸尸體可能存放時間太久的緣故。
沒有獲得任何靈力值。
拍了拍手,他準備離開這里。
心中尋思著,今晚就偷偷躲在這里。
就在他要走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剛剛帶他過來的老者,在門口忽然拿出了一張符箓。
“不對勁!”
陳安墨瞇著眼。
這張符箓,是地刺符。
忽然,意外陡生,他腳下忽然出現(xiàn)一陣靈力波動。
“不好,這地刺符是針對我的。”
陳安墨一躍而起。
呲呲呲……
地面忽然有半米多長的地刺拔地而起。
看到這一幕,陳安墨心中生出一股冷汗。
就差一點,他就要留在這里了。
“嗯??”
門口的老者發(fā)現(xiàn)被陳安墨躲過之后,輕咦一聲。
下一刻,他忽然感覺到腳下有一陣涼意。
“呲呲呲?。 ?
他雙腿一麻。
接著便看到一根根地刺將他下肢刺的鮮血淋漓。
“?。。。?!”
老者慘叫一聲。
陳安墨一步步朝老者走過去。
因為疼痛,這個人的臉龐都已經(jīng)扭曲。
陳安墨沉聲道:“你是武安???”
他也是嘗試性的詢問一下。
但沒想到,老者臉龐一僵:“你怎么知道??”
“你果然是!”
陳安墨唏噓不已。
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人會假扮成管理倉庫的老人。
其實他之前壓根沒懷疑他。
因為只有他能接觸倉庫鑰匙,接觸三足雞尸體。
所以他感覺,他肯定不是。
如果是的話,早就偷取妖獸肉了。
“該死的,早知道,早知道應該早點走的?!?
武安滿臉的悔恨。
他雖然是這里的管理。
但是這地方并不是隨隨便便能打開的。
打開的前提,是有人申請進入這里,切割妖獸。
而剛剛,陳安墨申請通過。
他這才有機會打開這里。
所以在陳安墨切割妖獸結(jié)束之后,他第一時間對陳安墨出手。
只是沒想到,偷襲失敗。
“去死吧?!?
沒想到,這個武安還有一戰(zhàn)之力。
他拼著雙腿疼痛,忽然朝陳安墨甩出兩枚暗器。
隨即扭頭就朝外面飛去。
“別讓他跑了?!?
陳安墨追了出來,眼睜睜看著武安朝大門口沖去。
守門的人自然聽陳安墨的話,當即擋了過來。
“給我去死?!?
武安沖兩個擋路的人怒吼,手掌連拍。
這武安修為有練氣六層。
而守門的不過是練氣三層的普通修士。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紛紛拍碎了腦袋,慘死當場。
“?。。。〗傩?,有劫修……”
“殺人啦,殺人啦。”
“嗚嗚嗚,不要殺我啊…………”
門口還有一些雜役因為剛剛吃完飯,正好路過這里。
看到有人殺來,頓時亂作一團。
其實這時候武安根本沒想要殺人。
他想要離開這里。
這樣御氣飛行,消耗的靈力是海量的。
以他練氣六層的修為,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陳安墨緊隨其后。
“嗖!”
靈犀指射出。
“噗!”
他感覺背脊一熱。
衣服瞬間被鮮血染紅。
冷汗從他的額頭滴落。
“吾命休矣?!?
這是他最后的想法。
下一刻,額頭出現(xiàn)一個血洞,慘死當場。
“快快快,門口殺人了,速速將殺人者拿下?!?
等一群護衛(wèi)沖過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擊殺這個人的人,竟然是他們之前看不起的陳安墨。
護衛(wèi)隊長深吸一口氣,走過來道:“陳少,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這個人臉上有人皮面具,原本看守倉庫的人,可能早已經(jīng)死了。”
說著,陳安墨撕下此人的面具。
果然,露出一張黝黑的臉龐。
“此人趁我剛剛切好三足雞的肉,忽然偷襲我,我所料不錯的話,他的目的,就是偷取妖獸肉?!?
陳安墨分析說道。
聞,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呢,他們就說,一直本本分分的老人,為什么忽然殺人。
原來如此。
護衛(wèi)隊長頓時冷汗淋漓。
幸好此次有陳安墨公子在!
如果不是他,被此人偷取妖獸肉,那他這個護衛(wèi)隊長也算是干到頭了。
一想到這,陳安墨在他眼中的形象頓時高大起來。
這簡直是他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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