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墨笑道:“宋師兄,你我之間,就不用這么客氣了,再說了,只是護送你們離開這里一段路,算不了什么。”
“不,如今我宋家內憂外患,這段時間,我也算是看清楚了世態(tài)炎涼,大多數人別說幫忙,就是和我說話,都要躲著我了?!?
說到這里,宋書青語氣有些哽咽。
患難見真情啊。
以前的那些所謂兄弟,喜愛你在想想,不過是酒肉朋友罷了。
陳安墨笑了笑:“宋師兄,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這里??”
“大概明天就走?!?
“行,明天城外匯合?!?
陳安墨點點頭。
牛力道:“到時候我會帶上我家里三個長輩,一起幫忙?!?
“牛力,太感謝了?!?
宋書青正色道。
“當初我家里出事,你也幫忙,我老牛一直記著呢!”
“患難見真情!我宋書青這輩子會記住二位兄弟,以后來到廣新城,你們記得來找我。”
宋書青說完,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一定,到時候可要多喝幾杯?!?
陳安墨和牛力哈哈笑著。
宋書青又喝了一杯酒,忽然嘆息道:“可惜啊,我那張鈺琪妹妹不懂事,當初如果她能和陳師弟走在一起,現在也不用吃這些苦頭了。”
“她怎么了?”
陳安墨挑眉。
聽宋書青的以上,張鈺琪最近不太好啊。
“最近我家里的人準備讓她嫁給廣新城朱家之子,朱世明!”
牛力皺眉道:“什么,這朱世明前面兩個妻子,聽說都被他打斷過腿,這家伙就是個暴力狂?!?
宋書青愁眉苦臉道:“我知道,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易逡朐谀抢镎痉€(wěn)腳跟,只能通過聯姻的方式?!?
“一定要走么??萬一鐮倉組織被解決,你們應該沒事吧?”
陳安墨道。
宋書青看了看四周,心中一橫,湊過來,悄悄道:
“我們得到一些消息,這里會出事,所以提前走,我也和你們說,接下來能離開,盡量離開?!?
牛力和陳安墨對視了一眼。
竟然這么嚴重。
“宋師兄,能不能仔細說說?”
牛力沉聲道。
他牛家在這里也算是中等家族。
萬一這里真的出什么事,他牛家也不能獨善其身。
宋書青道:“這是我爹在外面做生意了解到的一個消息??!鐮倉組織手上,可能掌握有一種瘟疫毒!這種瘟疫,在倭人島上爆發(fā)過!死了幾十萬人。鐮倉組織可能會在這里動用這種毒,所以…………”
說完,他沒有再說了。
“此事當真?”
牛力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爹的那個朋友,消息向來很準確??!再加上我宋家在這里受到鐮倉組織的針對,所以我們打算舉家搬遷?!?
“這個消息還有誰知道不?”陳安墨皺眉道。
“我和師父說過了,師父說,城主府的人可能早就知道這消息,不過必須保密!!否則,很容易引發(fā)恐慌?!?
牛力嘆了一口氣:“這群狗日的倭人,竟然這么毒辣,這可怎么辦??我們牛家可不像宋師兄你們家大業(yè)大,我們沒法搬家啊??”
“可以暫時去鄉(xiāng)下躲著?!?
宋書青提議道。
“只能這樣了。”
牛力點點頭。
宋書青又看向陳安墨:“陳師弟,至于你,本就住在鄉(xiāng)下,倒也不用擔心!不過鐮倉組織近來一直針對一些天才下手,你要小心?!?
“知道了?!?
聊了一會兒,一壺酒喝完。
外面天色漸暗。
陳安墨也離開了這里,回到家中。
回到家,沈欣早已經煮好了飯菜,等著陳安墨回來。
“大嫂?!?
陳安墨進屋,看到沈欣一臉的幽怨。
他愣了一下。
大嫂生氣了。
“怎么了大嫂,誰惹你生氣了?”
“你怎么才回來?”
沈欣嘀咕道:“最近你出去的越來越多了?!?
“剛剛遇到宋書青師兄了。”
陳安墨講述了一下宋家的情況。
最后嘆了一口氣:“我們過陣子,恐怕也要離開這里,前往三重門?!?
隨后,他又把師父和他說的事說了一下。
得知要前往三重門,沈欣忽然摟住陳安墨的胳膊,臉上寫滿了柔情。
“你不會丟下我吧??總之你去哪里,我也跟著去哪里?!?
陳安墨一笑,摟住沈欣打趣道:“那可不,現在你就算想離開,我也不會讓你離開,以后我還要和你拜堂成親呢。”
沈欣臉色微紅,心中欣喜的同時,又無比欣慰。
順勢依偎在陳安墨懷里,道:“我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成親這種事以后再說?!?
“先吃飯吧,吃好了吃你。”
陳安墨在沈欣脖子上吻了一下。
頓時把她癢的咯咯直笑。
深夜。
地窖之中。
沈欣開始運功,給陳安墨檢查這幾日她的修行。
原本剛剛吃好飯,陳安墨是沒那個想法的。
畢竟他又不是屬泰迪的…………
不過,在看到沈欣那皮膚白皙的模樣,以及玲瓏的嬌軀。
他心頭的火焰頓時被點燃。
自家大嫂,越發(fā)精致漂亮了啊。
這一瞬間,他憋了多日的壓力,很想釋放出來。
“大嫂,你熱不??熱的話衣服脫了,練功方便一些?!?
“可是里面就剩肚兜了,多不好意思?!?
“那不是正好??”陳安墨啞然失笑:“不過話說回來,你皮膚變得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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