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部位,兩個蛇牙咬的大洞,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好在,他動手的快。
直接解決了黑鱗蟒,才沒有受傷更重。
“劉叔,不用擔(dān)心,這只是小傷?!?
陳安墨咧嘴一笑。
剛剛的戰(zhàn)斗,讓他感覺很刺激。
那種生死之間徘徊的感覺,讓他心潮澎湃。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對戰(zhàn)斗時機的把握更強了。
拿出金瘡藥,這是之前獎勵到的,藥的品質(zhì)極高。
給自己傷口上藥。
鮮血很快止住。
“小墨,把蟒引來的那個人跑掉了?!?
劉城有些自責(zé)的說道。
“跑了么?”
陳安墨皺眉。
“罷了,帶著這條黑蟒走吧?!?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
現(xiàn)在他們獵物太多了。
再打獵下去,恐怕帶不走了。
再次來到篝火邊上,大家休息了起來。
等第二天。
陳安墨活動了一下手。
不愧是獎勵到的藥物。
這恢復(fù)起來就是快。
…………
…………
…………
另一邊。
昨天晚上逃走的瘦高個武師,找到了胡宗明這里。
“你是說,有四個人逮到了一條黑鱗蟒?”
胡宗明眼睛瞇起。
“是啊胡哥,那黑鱗蟒本來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沒想到被那四個人摘了桃子!可憐我雙拳難敵四手,只能避其鋒芒?!?
胡宗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你了,來我這里匯報。”
“應(yīng)該的,胡哥,你打算怎么做??”
“這四個人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搶東西,這是沒把我斧頭幫放在眼里,自然是要好好教訓(xùn)一頓!你現(xiàn)在給我?guī)??!?
“是,胡哥?!?
瘦高個咧嘴一笑。
搶了那四個人的東西,胡宗明怎么說也要分一口湯給他喝一下吧??
…………
…………
“小墨,這蛇膽,我建議你自己留著,絕對大補?!?
回去的路上,劉城建議。
周志強笑著道:“聽說黑鱗蟒的蛇膽在酒里一泡,小夫妻要是喝了,還能促進夫妻感情呢?!?
“哈哈哈,說的也是,小墨,這蛇膽藥效雖然好,但蛇性本淫,要是受不住了,你就去找個麗春院的娘們,那里的女人騷氣?!?
孫大丙也是笑道。
“你們兩個別胡說,小墨還沒成婚呢。”
劉城笑罵道。
“劉哥,正因為小墨還沒成婚,才要去學(xué)習(xí)一下啊,要不然沒經(jīng)驗,以后可是會被老婆看不起的?!?
周志強開玩笑道。
劉城嗤笑:“男人只要有本事打天下,還怕老婆看不起??到時候不知道多少女人貼上來呢。”
就在幾個人聊天打趣的時候,陳安墨忽然止住腳步。
“前面有人來了?!?
“誰?”
劉城等人連忙扶住腰間的佩刀。
“胡宗明!”
陳安墨一字一頓的道。
“是他?他怎么來了?”
就在幾個人奇怪的時候,胡宗明在瘦高個的帶領(lǐng)下,加快腳步。
很快,看到了陳安墨一行人。
“就是他們,胡哥,你看他們后面,拖著的就是我說的那條黑鱗蟒。”
“不用廢話,老子看到了?!?
胡宗明眼睛瞇起,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這群人一共七人。
胡宗明最強。
身為這里看場子的,他修為達到七品初期。
因此一過來,他朝陳安墨看了過來,不客氣道:“站?。。 ?
“胡哥,你怎么來這里了?”
劉城臉色微微一變,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但是,出于警惕,他還是笑臉相迎。
“劉哥,胡宗明身后的那個家伙,好像就是昨天引蟒蛇過來的那個人?!?
周志強認(rèn)出了此人,低語道。
劉城臉色一沉。
“你們這條黑鱗蟒,原本是我朋友的,他本來都要擊殺這條黑鱗蟒了,你們怎么把他搶走了?”
胡宗明雙手叉腰,直接說道。
此話一出,劉城臉色微變。
陳安墨更是皺眉。
不過很快,陳安墨心中暗暗笑了。
他本來就要找這家伙麻煩呢,沒想到他自己找上門來了。
那就好辦了。
這里地方偏僻,可是殺人越貨的好機會啊。
“小墨,怎么辦?”
劉城有些緊張的問道。
現(xiàn)在,他們一群人完全是以陳安墨為首了。
“準(zhǔn)備動手?!?
陳安墨低語。
然后,朝胡宗明那邊笑道:“哦,怎么證明黑鱗蟒是他的呢?”
陳安墨問道。
“這黑鱗蟒是昨晚我發(fā)現(xiàn)的,本來就被我和我的兄弟們打傷了,這才給你撿了便宜?!?
瘦高個嚷嚷著道。
“放屁,分明是你打不過,本來想要引到我們這里的,害的我兄弟手都受傷了。”
周志強罵道。
胡宗明擺擺手,不悅道:“你們怎么和我兄弟說話呢,現(xiàn)在廢話少說,黑鱗蛇留下,可以滾了?!?
周志強還要據(jù)理力爭,陳安墨拉住了他。
“罷了,沒必要和他們置氣,給他們就給他們吧?!?
陳安墨無所謂的提起蛇頭,朝胡宗明那邊走了過去。
“喲呵,你小子挺識相?。!”
胡宗明一下子樂了,頭一次見到這么好欺負(fù)的。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又看中了他們麻袋里的貨物。
“給我看看里面裝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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