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那老頭能成為你的靠山?做夢去吧,我一定會殺了他?!毙l(wèi)福咬牙切齒。
我才不在乎。
谷雨隨身有保鏢保護(hù),我也會全程陪伴,更有常勇安排的經(jīng)歷,確保這位親人和金融幕后大佬的安危。
衛(wèi)福沒有機(jī)會動手!
“怎么不說話了,怕了?”衛(wèi)福幸災(zāi)樂禍笑了。
“懶得跟蠢人廢話。”我極度嘲諷:“衛(wèi)福,我勸你少動歪心思,還是多關(guān)注下黑川和妖姬吧!”
“他們怎么了?不就是受了槍傷嗎,已經(jīng)安排最高級的藥物了?!毙l(wèi)福胸有成竹的語氣。
我嗤之以鼻。
只是止血和消炎,沒有處理隱性的血管和骨傷,很難痊愈的。
否則,妖姬至于睡錯了人?
黑川是正面受傷,傷勢一定更為嚴(yán)重。
“真是無知,黑川必死,妖姬也沒有好果子吃?!?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衛(wèi)福被我罵急眼了,又打了過來。
我干脆關(guān)機(jī),拉過被子蒙頭睡覺!
次日一早,我陪著谷雨,帶著車隊(duì),趕往平川。
上午十點(diǎn)多,來到了平川的家中。
我爸居然站起來了,雙手拄著拐杖,被我媽攙扶著,在門口不停張望。
小妹周芽,無聊的蹲在地上玩石頭。
看到車隊(duì)趕來,我媽連忙踢了小妹一腳,她不滿的嘟囔一句,這才懶洋洋地站起來。
沒看到徐麗!
這一幕,讓我有點(diǎn)恍惚,記憶中才有的影像。
前呼后擁之中,谷雨下了車,緩步走到跟前。
“大伯!”
我爸巴巴的喊了一聲,一笑滿臉褶皺,看上去比谷雨還要顯老。
“大伯?!蔽覌屢哺由傲艘宦暎仡^看向徐麗的方向,不自在的解釋道:“其實(shí),我不該……”
“侄媳婦,照顧這個家,你辛苦了?!惫扔旰呛且恍?。
我媽先是一愣,隨后眼圈就紅了。
“爺爺?!?
芽芽扒拉開人群,擠到了跟前,仰著臉甜甜喊了聲。
哎!
谷雨心花怒放,連忙彎腰將芽芽抱了起來:“我的好孫女,爺爺非常想你?!?
“我也想爺爺。”
吧唧!
小妹摟著谷雨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不由搓了下額頭,小妹長大了,竟然也擁有了兩副面孔。
“芽芽,快下來,把爺爺衣服都弄臟了?!?
我媽伸手阻止,可一松手,我爸又站不穩(wěn)了,搖搖晃晃的,被后方的保姆連忙扶住了。
“有沒有定期參加康復(fù)訓(xùn)練?”
見狀,谷雨關(guān)切問道。
“做,一直都在做!”
我爸嘿嘿笑,我媽白了他一眼,也不戳破。
懶得帶不動腚,也就是這會兒站起來做做樣子。
“還要多鍛煉,爭取早日康復(fù)?!?
谷雨關(guān)切一句,隨后拉著小妹的手,來到了室內(nèi)。
一眾保鏢等在外面,將別墅前后圍了個水泄不通,嚴(yán)陣以待的陣勢,讓小區(qū)的氣氛都變得微妙起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