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是時候收拾下玄門聯(lián)盟這幫人了。
顧騫沒想到的是,他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們,他們就敢先找上門來了。
當(dāng)然,他們找的不是他,而是茅老。
他們抬著那個被他割斷舌頭的人,請茅老為他們做主。
“那個贅婿實在是太過分了,蘇奇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就割了他的舌頭,還威脅要割掉我們的?!?
“是啊茅老,我們怎么說也是玄門聯(lián)盟的人,也曾經(jīng)是您的手下,他這么做,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聽到這話,茅老放下茶杯,煞有其事地點了下頭,“你們說的沒錯,那小子的確從來沒把我放在眼里過。”
他多狂的人啊,誰能入得了他的眼。
也就能對他手底下那幫兄弟和林淺才能得他一個正眼了。
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眾人噎了下,還有些不敢置信。
那就是個吃軟飯的,他怎么敢!
而且,茅老為什么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也不生氣,反而看上去一副很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他們不了解他,他還不了解他嗎?
茅老淡淡看著他們,“說我包庇邪修,甚至懷疑我就是邪修,他聽到了,幫我出氣,你們還敢來挑撥離間,挑唆我?guī)湍銈兂鰵??!?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說到最后都笑了,只眼里沒有絲毫的笑意。
他指尖一撣,杯子里的水化成無數(shù)水珠打在他們的丹田處,疼得眾人悶哼一聲,跪在地上。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拿帕子擦著手,淡聲問道:“你們,是把我當(dāng)傻子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頭都伏了下去,面露駭然,“我們不敢,請茅老恕罪?!?
“不敢?”茅老輕笑一聲,“我看你們敢得很啊。”
他起身,背著手看著他們,視線從他們臉上一個個掃過,“看來淺淺不在了之后,玄門聯(lián)盟也是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
眾人被這話說得面紅耳赤,還有些不甘心,但他們再不敢表現(xiàn)出來了。
否則的話,下一次,那水珠就要直取他們的咽喉了。
單悟趕了過來,一來就朝茅老行了個大禮,歉疚道:“對不住啊茅老,是我沒教好他們,您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和他們計較?!?
茅老瞥了他一眼,“帶著他們,滾。”
單悟立刻應(yīng)“是”,看上去很聽話的樣子。
玄門聯(lián)盟的人倒是也聽他的話,準(zhǔn)確的說,是愿意聽他的。
因為他總哄著他們。
此時他就說:“哎,你們怎么這么糊涂啊,那可是茅老啊,是我們能招惹的人嗎?”
其他人也有些懊惱,他們也意識到今天干了件蠢事。
“我們這不是想著出口氣嘛?!?
他們在外面被人捧慣了,哪里受過這種氣啊。
不過就是個吃軟飯的贅婿,也不知道茅老為什么對他這么不一般。
聽著他們的對話,單悟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的確是不對勁。
茅老那人,仗著自己有本事,誰都不放在眼里。
除了林淺之外,還沒見過他對誰這么客氣過。
不對,還有一個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