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晟、李景隆等人驅(qū)馬而至,圍住四人。
李景隆揮了下馬鞭,憤恨地喊道:“先生饒你們性命,沒有追究你們過去的所作所為,你們竟還想加害先生,舉薦一個什么殺人的庸醫(yī),意圖加害先生!我看,不如先送你們上路!”
沐晟抽出了馬刀,眼睛都紅了:“先生于我如同父親,你們竟心懷歹意,若不是那庸醫(yī)被抓了,先生豈不是危險!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鄧鎮(zhèn)冷著臉:“雖說你長得傾國傾城,動人心魂??蓻]辦法,老爹交代過,先生的命比我的命更重要,所以,想害先生,先過我這一關(guān)!”
胡仙兒看著眼前之人紛紛抽出刀劍,殺氣凜然,鎮(zhèn)定地坐在,微微一笑:“郭忽回慧是名醫(yī)還是庸醫(yī),這事出去打探一下便能知曉。若是庸醫(yī),何以揚名河西?你們總不會認(rèn)為,我們這些人,還能只手遮住河西的天不成?”
鄧鎮(zhèn)思索了下,看向李景隆、沐晟:“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李景隆瞪了一眼鄧鎮(zhèn):“她這種人的話怎能信,說不得那郭忽回慧也是什么翟教之人,是她留在河西的棋子!定是打算借郭忽回慧,給先生下什么迷魂湯,為她擺布!”
沐晟也很不喜歡胡仙兒,妖狐一般魅人。
這種人,通常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比如那褒姒,妲己,包括沉魚閉月羞花那三位,一個個背后,不都死了不少人……
“動不動手,先生帶人來了。”
湯鼎提醒了一嗓子。
李景隆、沐晟等人回頭看去,可不是,顧正臣帶著人朝這邊奔馳而來。
鄧鎮(zhèn)見李景隆、沐晟有些為難,勸道:“此人雖然有些心思,可畢竟事關(guān)先生謀劃,若是殺了,咱們沒辦法給先生交代?!?
李景隆知道,沐晟也清楚,可問題是,她這種人能做什么,除了誘惑先生,惹師娘不高興外,啥本事也沒看到!
顧正臣終還是到了,看了看沐晟、李景隆等人,冷著臉問:“你們這是做什么?”
沐晟剛想說話,胡仙兒已站了起來,走向顧正臣:“公子,他們此番來,只是想問問郭忽回慧到底是神醫(yī)還是庸醫(yī),求個證實,圖個安心?!?
顧正臣掃了一眼沐晟等人:“求個證實,用得著拔出刀子?收回去!”
沐晟忍不住,道:“先生,那郭忽回慧是她舉薦的,如今郭忽回慧以行醫(yī)殺人被逮捕,這說明郭忽回慧是個庸醫(yī),若是郭忽回慧沒有入獄,給先生瞧治了,那后果不可預(yù)料!”
顧正臣凝眸:“先將刀收回去!退下!”
沐晟不情愿地收刀。
李景隆郁悶地調(diào)轉(zhuǎn)馬頭,驅(qū)馬而去。
顧正臣看向胡仙兒:“抱歉,幾個弟子魯莽,倒是讓仙兒姑娘受驚了。”
“倒是沒有受驚,因為我知道,公子一定會保護仙兒?!焙蓛狠笭栆恍Γ榴R旁撫摸著馬匹,輕聲道:“至于那郭忽回慧,他揚名河西已有數(shù)十年,如今被逮捕,還背負(fù)人命,仙兒當(dāng)真不知內(nè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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